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10 17:38:43
离婚当天,我在死对头陆沉舟的床上醒来。
六周后,孕检报告像道惊雷。
我把它拍在他桌上。“孩子是你的。”
他扫了一眼,满脸讥讽,“分手六年,你让我当接盘侠?”
我沉默片刻,收起报告,“懂了,我这就去给他找个爹。”
九个月后,产房外,他死死拽着医生,声音发抖,
“兄弟,求你,给她缝好看点…她最爱美。”
而我的律师,正带着一份全新的离婚协议,等在走廊尽头。
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光,空气里飘着甜腻的点心味。
苏晚站在宴会厅中央,嘴角扬着恰到好处的弧度,接受着四面八方的恭维。
“苏总,这次新品发布会太成功了!”
“苏氏珠宝有您,真是起死回生啊!”
她举杯,优雅地抿了一口,喉咙里却泛着苦。
成功了?是啊,用她婚姻的彻底死亡换来的。
一个小时前,她刚在离婚协议上签下名字,她那个吃软饭还出轨的前夫,拿走了最后一点现金,迫不及待地去找他的新欢了。
脚踝被高跟鞋磨得生疼,她借口透气,躲到了露台角落。
夜风一吹,强撑的力气瞬间抽空,她靠着栏杆,感觉整个人都在往下坠。
“躲在这里哭?”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惯有的冷嘲。
苏晚脊背一僵,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陆沉舟,沉舟资本的掌门人,也是今晚她最不想见到的人。
他主导的资本,像秃鹫一样盘旋在摇摇欲坠的苏氏上空,只等时机给予最后一击。
她转过身,脸上已经挂上职业假笑:“陆总说笑了,今天是好日子,我哭什么。”
陆沉舟走近几步,身材高大,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他手里也端着一杯酒,眼神却像手术刀,精准地刮过她强装镇定的脸。
“是吗?”他扯了扯嘴角,“那你脸色怎么比纸还白?”
苏晚不想再跟他周旋,侧身想走:“里面还有客人,我先失陪。”
手腕却被他一把握住。他的指尖很凉,力道却大得惊人。
“急着去找你那个刚离婚的前夫庆祝?”他俯身,气息拂过她耳畔,话语刻薄得像刀,“可惜,他这会儿,大概正忙着给别人戴戒指。”
苏晚猛地抬头,怒火混着酒精直冲头顶。“陆沉舟你!”
“我怎么?”他挑眉,另一只手轻轻晃着酒杯,“苏晚,你以为赢了一场小小的发布会,就真能翻身了?你那个烂摊子,还能撑几天?”
屈辱和绝望像潮水般涌上,她挣了挣,没挣脱。“放开我!”
“求我。”他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危险的蛊惑,“像以前一样,求我放过你。说不定,我心情好……”
“你做梦!”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眶发热,拼命忍着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圈,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意未达眼底。“还是这么倔。”
他松开手,却没完全放开,转而揽住她的腰,半强迫地带着她往酒店客房部的电梯走去。“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我不需要!陆沉舟你放开!”她挣扎,可那点力气在他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镜面映出她凌乱的头发和苍白的脸,以及他冷硬如雕塑的侧颜。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声音发颤。
他没回答,只是用指腹抹过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动作轻柔,眼神却依旧冰冷。“哭出来,好受点。”
房间门“嘀”一声打开,又“砰”地关上。
黑暗袭来,苏晚最后的意识,是陆沉舟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和他解开领带时,那句模糊的低语:“苏晚,这是你自找的。”
意识浮沉间,她仿佛听到他带着一丝嘲讽的声音:“苏总今晚,很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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