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10 16:49:03
我是侯府嫡女,他是寒门状元。婚后三年,我为他打点仕途,他却带回一个怀孕的孤女。
“她救过我的命,你容她为妾。”我笑着递上和离书,转身嫁给了当朝摄政王。
后来他跪在王府雪地里嘶吼:“你本来……该是我的妻!
”摄政王揽着我的肩轻笑:“丧家之犬,也配肖想明月?”---腊月二十三,小年。
镇北侯府嫡女沈青棠的芷兰院里,地龙烧得正旺,暖意融融,却驱不散她指尖的冰凉。
她坐在窗边榻上,手里握着一卷看了一半的《水经注》,
目光落在窗外一株虬枝盘曲的老梅上。红梅开得正盛,灼灼如血,映着未化的残雪,
刺得人眼疼。这是她嫁进这状元府第三年,亲手栽下的。那时顾寒舟刚点了翰林,
清贫书生骤登青云,握着她的手说:“青棠,我必不负你。”话音犹在耳畔,却已凉透。
前厅隐隐传来的喧闹声,丝竹管弦,觥筹交错,隔着几重院落,依旧顽强地钻进她耳朵里。
今日顾寒舟在府中设宴,款待几位同僚,庆贺他刚擢升的礼部郎中一职。
席间自然少不得对他“贤内助”的恭维——镇北侯府的嫡女,身后的权势与打点,
才是他这寒门状元三年内平步青云的阶梯。贴身丫鬟碧荷轻手轻脚地进来,
手里捧着一盅刚炖好的燕窝,见她姿势未变,叹了口气,将白瓷盅放在小几上,
低声道:“**,您好歹用一些。从前日晚间到现在,您粒米未进……”沈青棠眼睫微颤,
终于将视线从红梅上移开,落在碧荷担忧的脸上。她没什么胃口,只摇了摇头。
碧荷眼眶蓦地红了,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哽咽:“姑爷他……怎能如此对您!那柳氏,
不过是在他赴任途中偶遇的孤女,听说还是个药罐子,怎么就……怎么就怀上了?
还非要接进府里来!外头那些人都传遍了,说顾大人重情重义,不忘贫贱时的救命之恩,
可他们哪里知道您的苦……”“碧荷。”沈青棠轻声打断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必说了。”苦吗?自然是苦的。心像是被浸在数九寒天的冰窟窿里,一点点冻硬,冻裂,
最后只剩下麻木的空洞。三年来,她为他周旋于权贵之间,打点上下,
耗尽嫁妆填补他仕途所需的开销,甚至不惜数次回娘家,动用父亲镇北侯的脸面,
为他铺路搭桥。他伏案苦读到深夜,她便陪在一旁红袖添香,剪灯烹茶。他外放历练,
她独自留京,替他稳住后方,应对京中复杂的人情往来。她以为,
纵是开始于一场各取所需的联姻,三年倾心相待,总能换来几分真情实意。可到头来,
他带回一个怀孕的女子,对她说:“青棠,阿柔于我有救命之恩,如今孤苦无依,
腹中又是我的骨肉。她性子柔顺,不会与你争抢什么,你……容她入府为妾,给她一个名分,
可好?”那是三日前。他站在书房里,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语气是商量的,
眼神却是不容置疑的坦然。仿佛她沈青棠这三年的付出,镇北侯府倾力扶持,
都比不上那段她未曾参与的“贫贱之恩”,比不上那女子腹中所谓的“顾家骨肉”。
她没有哭闹,没有质问。只是觉得荒谬,还有一股深彻骨髓的冷。她看着他清俊却陌生的脸,
想起大婚那夜,他挑开盖头时,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艳与局促,后来渐渐被沉稳与野心取代。
原来,从一开始,她在他心里,就只是“镇北侯嫡女”,一个有用的身份,一块垫脚的石头。
如今他官居五品,自认羽翼渐丰,便觉得可以兼顾“情义”,安置他的白月光了。
前厅的喧哗声似乎更大了些,夹杂着男子放浪的笑语和女子娇柔的劝酒声。那女子的声音,
温婉怯弱,正是柳氏。沈青棠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最后一点微弱的星火也熄灭了,
只剩下一片冷寂的灰烬。她放下书卷,走到书案前。碧荷见状,连忙上前磨墨。
徽墨在端砚里慢慢化开,浓黑如夜。沈青棠铺开一张洒金笺,提笔,蘸墨。
手腕稳得没有一丝颤抖。簪花小楷,一行行落在纸上,娟秀清晰,却力透纸背。
不是顾寒舟以为的纳妾文书。是一封和离书。“凡为夫妇之因,前世三生结缘,
始配今生之夫妇。若结缘不合,比是怨家,故来相对……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
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愿相公相离之后,重聘高门之女,巧选窈窕之姿。解怨释结,
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写罢,她轻轻吹干墨迹,
从妆匣最底层取出一枚小巧的私印,稳稳钤在下角。然后,将那张纸对折,再对折,
放入一个寻常的信封。“碧荷,”她唤道,声音依旧平稳,“去前厅,请顾大人过来一趟。
就说,我有要事相商。”碧荷看着那信封,瞬间明白了什么,眼泪扑簌簌落下来,“**!
您……”“去。”沈青棠只吐出一个字,目光沉静如水。碧荷抹着泪,咬牙去了。不多时,
脚步声由远及近。顾寒舟推门进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眉宇间有一丝被打扰的不耐,
但看到沈青棠沉静地站在书案后,那不耐又压了下去,转为惯常的温和:“青棠,寻我何事?
前头还有客。”他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脸,略略停顿,却并未多问。这三日,她异常沉默,
他以为她只是需要时间接受。女人嘛,总会闹点小性子,他软语哄过几句,见她不言不语,
便也罢了。毕竟,阿柔才是真正懂他、怜他、于微时有恩的女子,
青棠……终究是高高在上的侯门贵女,这婚姻,始于利益,她当明白。沈青棠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酒意和得意而微红的面颊,
看着他那双曾经以为盛满星辰、如今却只余算计与理所当然的眼睛。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为自己那三年可笑的情意与付出。“顾大人,”她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顾寒舟微微一怔。
她许久不曾这样疏离地称呼他了。沈青棠拿起那个信封,递过去:“这个,给你。
”顾寒舟疑惑接过,拆开,抽出里面的洒金笺。目光触及那熟悉的字迹,
以及“和离书”三个字时,他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酒意瞬间醒了大半。
他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瞪着沈青棠,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惊怒:“沈青棠!
你这是什么意思?!”“字面意思。”沈青棠迎着他震怒的目光,
唇角甚至弯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却无丝毫暖意,“顾大人如今官运亨通,红袖添香,
我沈青棠自问才疏德浅,不堪匹配。不如就此别过,也全了你与柳姑娘的一段佳话。
”“你胡闹!”顾寒舟将那张纸攥得紧紧,指节泛白,胸膛剧烈起伏,“就为了阿柔?
我说过,她不会威胁你的地位!你永远是正室夫人!你……你就不能大度一些?
她救过我的命!”“救命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沈青棠点点头,语气平和得像在讨论天气,
“顾大人以身相许,甚好。我沈青棠,便不在此碍眼了。
”“你……”顾寒舟被她这油盐不进的态度噎得一口气上不来。
他预料过她的哭闹、委屈、甚至回娘家告状,独独没想过,她会如此平静地递上一封和离书!
她怎么敢?她离了他,一个和离归家的妇人,还能有什么好前程?
镇北侯府难道还会再养她一辈子不成?震惊过后,一股被冒犯的怒火熊熊烧起。
他是寒门出身不错,可如今也是堂堂五品京官!她沈青棠凭什么如此轻描淡写地要离开他?
是,他借了侯府的势,可他也给了她状元夫人的尊荣!她还有什么不满足?“沈青棠,
你考虑清楚!”他语气沉下来,带着威胁,“这和离书一签,你可就再不是我顾寒舟的夫人!
往日情分,侯府助力,皆成泡影!你当真舍得?”沈青棠轻轻笑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只浮在表面,像一层薄冰:“顾大人说笑了。你我之间,何曾有过‘情分’?至于侯府助力,
”她顿了顿,目光清凌凌地看着他,“我父兄是看在我是顾家妇的面上。如今我不是了,
顾大人不妨猜猜,这助力,还剩下几分?”顾寒舟浑身一僵,如遭雷击。他死死盯着沈青棠,
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女人。她不再是那个温婉顺从、为他打理一切的妻子,此刻的她,
眉目清冷,脊背挺直,仿佛一株傲雪寒梅,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
不,不行!他不能放她走!不仅仅是为了侯府的势力,
更是因为……一股莫名的恐慌攫住了他。好像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正在从他指缝里飞速溜走,而他竟无力抓住。“我不同意!”他几乎是低吼出来,
将和离书狠狠摔在书案上,“沈青棠,这门亲事是圣上御赐,父母之命!
岂是你说和离就和离的?简直荒唐!”“御赐?”沈青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唇角讥诮的弧度更深,“顾大人莫不是忘了,当年这婚事,是家父怜你才学,
向圣上求来的恩典。如今,家父亦可向圣上陈情,女无所出,夫妻失和,恳请和离。你说,
圣上是会念着侯府旧情,还是顾大人你这新晋的五品郎中?”顾寒舟脸色铁青,嘴唇翕动,
却发不出声音。他知道,她说的是实情。镇北侯府世代功勋,圣眷正隆,若铁了心要和离,
绝非他一个根基未稳的新贵能阻拦的。“你……你为何如此绝情?”他声音干涩,
试图换一种方式,“青棠,我们三年夫妻……”“绝情?”沈青棠打断他,
终于不再掩饰眼底的冰冷与厌倦,“顾寒舟,带柳氏回府,让我容她为妾时,
你可曾想过你我三年夫妻?将我沈青棠的尊严与脸面踩在脚下时,你可曾念过半分情意?
”她缓缓上前一步,逼视着他:“如今,何必再做这副惺惺之态?签了它,从此桥归桥,
路归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你既觉柳姑娘是救命恩人,是真性情,
便好好待她。我沈青棠,不奉陪了。”说完,她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内室,
声音淡淡传来:“碧荷,收拾东西。明日,回侯府。”顾寒舟僵立在原地,
看着那决绝的背影消失在珠帘后,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书案上,
那封和离书静静躺着,像一记无声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前厅的喧闹不知何时停了,
我妈说我配不上明媒正娶
我把你们的亲戚送进了监狱,让你们面子上过不去了。那就过不去吧。5案子走流程走了将近三个月。这三个月里,我没有去看过我妈一次。顾霄替我处理了所有事情,请了最好的律师,跟警方和检察院反复沟通。律师说,故意伤害罪是跑不掉的,腹部抓伤经鉴定已经构成轻微伤。投放药物那块,虽然最后没造成严重后果,但情节恶劣,可......
作者:茄子酱 查看
全家恋爱脑,我靠发疯续命
眼镜下的目光锐利如刀。最后,我看向我爸。“爸,你也不想苏姨的名字,和一些不好的词汇一起,出现在明天的财经头条上吧?”姜海山的身体晃了晃,彻底没了声音。整个餐厅,再次陷入死寂。我,姜然,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仅凭一张嘴和对情节的了解,成功挟持了整个姜家。我优雅地拿起一块餐巾,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嘴角......
作者:世事若浮云 查看
离婚后,前夫跪着求我复婚,我转身嫁了行业大佬
嘴角忍不住扬起了笑容。我就知道,我可以。属于我的荣光,从来都没有消失,只是被我暂时藏起来了而已。很快,二十万的设计费,就打到了我的银行卡里。看着手机里的到账短信,我心里无比踏实。这是靠我自己的本事赚来的钱,干干净净,堂堂正正。我用这笔钱,在市中心租了一套江景公寓,又租了一个小型的工作室,买了全新的设......
作者:chicken腚 查看
剑影双侠渡星河
其爪牙已渗透至洛阳、忘忧镇一带,似在搜寻什么。朝廷镇抚司对此睁只眼闭只眼,江湖……山雨欲来啊。”孤云道长转过身,目光如电,看进云惊鸿眼底,“惊鸿,你下山去。”“师父?”“一则,历练你的剑心。闭门造车,终难悟大道。二则,”孤云道长从袖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触手温润的青色小令,递了过来,“暗中查访‘星河剑......
作者:金笔小王子 查看
半生清欢赴流年
“恭喜皇后娘娘喜得麟儿!”嬷嬷一脸喜色,将刚出生的男婴抱到崔疏星面前。“怎么会是男婴,娘娘,您生下的明明是女儿啊!”婢女青黛一脸怔愣。闻言,崔疏星缓缓扯出一丝疲惫而讥讽的笑意。“无妨,他们说这是本宫的孩子,那他就是。”无人知晓,一炷香时间之前,崔疏星刚从十年之后回来。上一次,她知道自己的孩子被换走,......
作者:林栖晚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