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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谢与年一直低着头没搭理她。
周晓芙坐立难安地待了一会儿,有些虚弱地对谢母说:“伯母,我有些不舒服,想上楼休息一会儿。”
谢母立刻让人带她上了二楼。
家里很快空了。谢与年和他爸去公司,谢母约了美容师,张妈出门买菜。
偌大的别墅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伸了个懒腰,四下看了一圈确认没人,舒舒服服地变回了猫。
人形虽然方便,但哪有四条腿走路舒坦?
我沿着楼梯轻盈地往上跳,打算回房间玩会儿猫爬架。
经过二楼走廊拐角时,我的猫爪忽然顿住。
书房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道光来。
但我分明记得谢与年离开时专门将书房锁上了。
我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凑近门缝。
房间里,周晓芙蹲在书桌前,飞快翻阅着几份文件。
我缩回脑袋,心跳扑通扑通的。
而后迅速窜进卧室,调出手机的录像模式。
然后把手机推进门缝里,摄像头对准书房内部。
周晓芙正挑出几份文件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见她关好抽屉站起来准备离开,我赶紧咬住手机往外拖。
但手机太重了,我一个不稳滑了一下。手机啪地摔在地板上,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明显。
“谁?”
周晓芙猛地转身,一张脸都白了。
她两步冲到门口,低头一看,一只白猫正四脚朝天趴在地上,爪子还扒拉着一支手机。
她脸上那层慌张褪去,变为不耐烦的轻蔑。
“死猫,吓我一跳。”
她的目光落到地上的手机上,我浑身的猫都炸开了。
“谢与年真是有病,还给一只猫买手机,它玩得明白吗?”
说完抬脚就把手机踢到走廊边。
她拍了拍口袋里的文件,施施然走回客卧去了。
我赶紧叼着手机窜回卧室,把它推进床底下。
下午谢与年一回来就直奔书房,很快,他脸色铁青地出来,声音沉得能滴水:
“少了三份文件,是城西项目的核心资料。”
客厅里的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周晓芙从二楼下来,一脸关切地问:“怎么了?”
谢与年的目光直直落在她身上。
“城西项目的核心资料外泄了。”
周晓芙迎着他的视线,忽然红了眼眶:“你不会怀疑我吧?与年,我下午一直在客卧休息。”
“而且我爸也是公司的高管,资料外泄对我家也是重创,我怎么可能当这种内贼?”
说着,她目光闪烁了一下,忽然扭头看向我看。
“今天家里除了我还有她在,如果真要说谁的嫌疑最大的话,她这个来历不明的外人更可疑吧。”
谢与年刚要开口,谢父便拍了一下桌子:“行了,所有房间都搜一下,清清白白的人自然不怕。”
谢父谢母和谢与年亲自进客卧翻了一圈,什么都没找到。
三人又进了我的房间,最后竟然在床垫下找到了那三份丢失的机密文件。
周晓芙看着文件,捂嘴惊呼:“天呢,文件竟然真的是她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