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员恶人，谁都别想活

我死的那天，给傅承渊、白若薇，甚至我的婆婆，每个人都发了一封定时邮件。

邮件里只有一个链接，通向一个名为“忏悔录”的直播间。直播间的主播，

是我那四岁的天才女儿念念。她坐在满是机关的房间里，手里拿着我的死亡证明。“爸爸，

阿姨，奶奶，欢迎参加妈妈的葬礼游戏。”“如果你们不按照我说的做，

我就把你们做的那些丑事，全部公之于众。”原来，在这个豪门里，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1我死的那天，傅承渊正在和白若薇在酒店缠绵。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血一点一点从身体里流走，眼前逐渐模糊。护士慌张地呼喊着医生，但没有人来。

因为婆婆李雅芝提前给医院打了招呼——延迟抢救时间，让这个碍眼的儿媳妇永远闭上嘴。

我是在一场“意外”车祸后被送进医院的。说是意外，其实是白若薇精心策划的谋杀。

她切断了我车子的刹车线，又在我必经的山路上设了局。当我的车冲下山崖的那一刻，

我看到她站在路边，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但她不知道，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作为傅家的长媳，我在这个豪门里生活了五年，从最初的天真烂漫，到后来的步步为营。

我见识了太多黑暗——婆婆表面上是慈善家，背地里用基金会洗钱；丈夫表面是商界精英，

实际上靠内幕交易和商业欺诈起家；白若薇这个“纯情初恋”，手上沾了不止一条人命。

所以在过去的两年里，我悄悄收集了所有人的罪证。

银行账户、转账记录、通话录音、视频监控……我把它们存在了一个加密的云端硬盘里，

只有我和我的女儿念念知道密码。念念，我的宝贝女儿，今年只有四岁，

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智商。她三岁就能背诵千字文，四岁已经能编写简单的程序。

我把她培养成我的继承者，不是为了让她延续傅家的荣光，而是为了让她替我复仇。

当我的心脏停止跳动的那一刻，系统自动发送了我提前设置好的邮件。

傅承渊、白若薇、李雅芝，每个人的手机都在同一时间收到了那封邮件。

邮件的标题很简单：【宋眠的遗言】。打开邮件，里面只有一个链接，

通向一个名为“忏悔录”的直播间。当他们点开链接时，看到的是我四岁的女儿念念。

她坐在一个满是机关的房间里，房间的墙上贴满了照片——那些照片记录了他们所有的罪行。

念念的面前摆着一台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实时的观看人数。

直播间里只有三个观众：傅承渊、白若薇、李雅芝。念念抬起头，看着镜头，

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那笑容和她四岁的年纪完全不符，

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静。“爸爸，阿姨，奶奶，欢迎参加妈妈的葬礼游戏。

”她的声音清脆，像银铃一般，却说出了让人脊背发凉的话。“妈妈说，她死了以后，

我要替她做一件事。”念念顿了顿，从桌上拿起一份文件，“这是妈妈的死亡证明。

医院说妈妈是因为抢救不及时死的，但妈妈告诉过我，她是被你们杀死的。”屏幕上，

三个人的脸色同时变了。傅承渊刚从酒店回到家，他穿着皱巴巴的衬衫，头发凌乱，

脸上还带着情欲的潮红。当他看到女儿出现在屏幕上时，第一反应是愤怒。“念念！

你在哪里？谁让你做这些的？”他对着手机大喊。念念歪了歪头，“爸爸别着急，

游戏才刚刚开始。妈妈说，如果你们不按照我说的做，我就把你们做的那些丑事，

全部公之于众。”她按了一下手边的按钮，屏幕上突然出现了分屏画面。

左边是傅承渊和白若薇在酒店的监控录像，右边是李雅芝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密室会面的画面。

“这只是开胃菜。”念念笑着说，“妈妈还给你们每个人准备了一份大礼。

”2白若薇此刻正坐在自己的公寓里，她刚洗完澡，穿着丝质睡衣，头发还滴着水。

当她看到直播间里的内容时，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她是最慌乱的那个。

因为她知道，如果宋眠真的收集了证据，那她将面临的不仅是身败名裂，还有牢狱之灾。

两年前，她亲手推下楼梯杀死了一个知道她秘密的女人。那个女人是她的前室友，

发现了她伪造身份的事实——白若薇根本不是什么名门千金，而是一个从乡下来的骗子。

为了保住秘密，她在一个深夜，趁着那个女人喝醉，把她从六楼推了下去。

警方当时判定为意外，但白若薇知道，监控录像被她买通物业删除了。可她没想到，

宋眠居然早就恢复了那段录像。“不可能……不可能……”白若薇喃喃自语，她的脸色惨白，

双手颤抖。念念的声音再次响起：“白阿姨，你在怕什么呢？是怕这个吗？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正是两年前那个深夜，白若薇站在楼梯口，

一把推开那个踉跄的女人，然后冷漠地看着她摔下楼梯。“不！”白若薇尖叫起来，

“这不是真的！这是伪造的！”“是不是伪造的，警察会判断。”念念笑得更甜了，

“不过妈妈说，只要你们乖乖听话，完成游戏，我就不会把这些交给警察。

”李雅芝坐在傅家的客厅里，她端着一杯茶，表情冷静。作为傅家的实际掌控者，

她见过太多风浪，不会轻易被一个四岁孩子吓到。但当念念说出下一句话时，她的手也抖了。

“奶奶，你的基金会这些年洗了多少黑钱？妈妈都帮你算好了，一共是十二亿三千万。

”念念举起一份文件，“这是所有的转账记录，还有你和那些黑道老大的通话录音。

如果这些被曝光，奶奶你要在监狱里待多少年呢？”李雅芝的脸色终于变了。她放下茶杯，

冷冷地说：“念念，你还是个孩子，不懂这些事的严重性。你妈妈死了，

你现在只有我们这些亲人。如果你毁了我们，你以为你能好过吗？”念念摇摇头，“奶奶，

你错了。妈妈说，我不需要你们。我有妈妈留给我的钱，有妈妈给我找好的监护人，

我会过得很好。但你们，如果不听我的话，就会失去一切。”她顿了顿，

声音变得更加冰冷：“游戏规则很简单。我会给你们每个人发布任务，完成任务就能活下去，

完不成就等着身败名裂。第一个任务，明天中午十二点前，

我要看到你们三个人在妈妈的墓前，当着所有记者的面，承认你们对妈妈做过的事。

”“这不可能！”傅承渊咆哮道，“念念，你疯了吗？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傅家会完蛋的！”“那又怎么样？”念念歪着头，眼神空洞，“妈妈死了，

傅家完不完蛋和我有什么关系？”屏幕黑了下来，直播间关闭了。三个人面面相觑，

心中都升起一股寒意。他们意识到，这个四岁的孩子，可能比他们任何人都要可怕。

3第二天上午，傅家乱成了一锅粥。傅承渊召集了家族律师，试图找到破解的方法。

但律师看了那些证据后，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傅总，这些证据如果被曝光，

不仅您个人会面临刑事指控，整个傅氏集团都会崩盘。股价暴跌是小事，

您可能要面临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傅承渊一拳砸在桌上，“那个女人！

她到底什么时候收集的这些？”白若薇坐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她已经一夜没睡，眼圈发黑，

整个人憔悴不堪。“承渊，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报警？”她颤抖着问。“报警？

”李雅芝冷笑一声，“报警就是自投罗网。那个死女人早就算计好了，

她留下的证据足够把我们所有人送进监狱。”她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作为傅家的掌舵人，李雅芝必须保持冷静。“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念念，

毁掉那些证据。”她说。“可是念念在哪里？”傅承渊问，“直播间里的背景是一个密室，

根本看不出位置。”李雅芝眯起眼睛，“那个女人不可能把孩子一个人留在密室里。

一定有人在帮她，我们得找出那个人。”就在这时，傅承渊的手机再次响了。

又是那个直播间的链接。他点开，看到念念依然坐在那个房间里。但这一次，

她的身边多了一样东西——一个倒计时装置。“早上好，爸爸。”念念甜甜地笑着，

“还有三个小时，你们就要来妈妈的墓前忏悔了。不过我突然觉得，光是忏悔太便宜你们了。

所以我加了一点新规则。”她拿起桌上的一个遥控器，“看到这个了吗？

这是一个炸弹的引爆装置。妈妈说，她在你们每个人最在意的地方，都放了一颗炸弹。

”屏幕上出现了三个画面：傅氏集团的总部大楼、白若薇的公寓、李雅芝的私人会所。

“如果你们不来忏悔，或者试图报警，我就会按下这个按钮。到时候，

这些地方都会变成废墟。”念念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傅承渊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知道女儿不是在开玩笑，因为宋眠确实有这个能力。

她生前是一个工程师，对爆破和机械设计非常精通。“你疯了！那些地方有无辜的人！

”他怒吼道。念念歪了歪头，“可是妈妈死的时候，你们在乎过她吗？你在和白阿姨睡觉，

奶奶在给医院打电话让他们延迟抢救，白阿姨在庆祝她的计划成功。你们都是杀人犯，

凭什么要求我在乎别人？”这番话让三个人都哑口无言。良久，李雅芝开口：“好，我们去。

但念念，你要保证，只要我们去了，你就会删除那些证据。”念念笑了，“奶奶，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保证吗？”“那你到底想要什么？”李雅芝压抑着怒火问。

“我想要你们付出代价。”念念说，“妈妈说，恶人就该有恶报。

所以这个游戏会一直继续下去，直到你们所有人都得到应有的惩罚。”直播再次中断。

傅承渊瘫坐在沙发上，他从未感到如此无力。白若薇捂着脸哭泣，李雅芝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们别无选择，只能按照念念的要求去做。4中午十二点，宋眠的墓前聚集了大批记者。

这些记者是念念通过匿名邮件召集来的。邮件里说，今天会有重大新闻，

关于傅氏集团的惊天丑闻。当傅承渊、白若薇和李雅芝出现在墓地时，

记者们的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他们。墓碑上，宋眠的照片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笑得那么温柔，仿佛还活着一样。念念站在墓碑旁边，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小裙子，

手里拿着一束白玫瑰。她看起来乖巧可爱，像一个普通的四岁女孩。但她的眼神，

却冷得让人心惊。“爸爸，阿姨，奶奶，你们来了。”念念说，“现在，当着所有记者的面，

说出你们对妈妈做过的事吧。”傅承渊看着女儿，心中五味杂陈。他想上前抱住她，

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误会，但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念念，爸爸知道错了。

”他哑着嗓子说，“我不应该背叛你妈妈，不应该让她一个人承受那么多痛苦。

但这些都是大人之间的事，你还小，不该被卷进来。”“我不小了。”念念冷冷地说，

“我四岁了，我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妈妈说，做错事就要承认，所以你们现在就承认。

”记者们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纷纷举起话筒。“傅总，请问您刚才说的背叛是什么意思？

”“这位小朋友是您的女儿吗？她说的承认是指什么？”“傅总，

您和宋女士的婚姻是否存在问题？”傅承渊的额头冒出冷汗。他看了一眼李雅芝，

又看了看白若薇，两个女人都沉默不语。就在这时，念念按下了手中的按钮。一声巨响，

远处的白若薇公寓冒起了浓烟。“我说过，不听话就要付出代价。”念念平静地说，

“那只是一个小炸弹，炸掉了白阿姨的衣帽间。下一个，就是傅氏集团的财务部。

”记者们哗然，纷纷拨打报警电话。但念念根本不在意，她看着傅承渊，“爸爸，

你还要继续装吗？”傅承渊崩溃了。他跪在宋眠的墓前，痛哭流涕：“对不起，眠眠，

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和白若薇在一起，不该在你需要我的时候不在你身边。

我不配做你的丈夫，不配做念念的父亲。”白若薇也跪了下来，

她哭得梨花带雨：“都是我的错，是我破坏了你们的婚姻。我嫉妒你，

嫉妒你拥有幸福的家庭，所以我想毁掉你。对不起，对不起……”李雅芝依然站着，

她的表情冷漠，但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奶奶，你不下跪吗？”念念问。“我为什么要下跪？

”李雅芝冷笑，“她只是一个外人，死了就死了。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

弱者注定被淘汰。”念念点点头，“我明白了，奶奶是觉得自己是强者，对吗？”“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