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不准又像你在军中贱奴营那样幸运,过不了多久就能回来了?兴许还能成为裴郁独宠的王妃呢!”
兄长见孟清禾没有说话,轻笑的调侃。
“对对对,清禾,去了皇子后院,可是能享福的,你看看你......”说到这,娘亲的语气变得迟疑,声音透着疑惑,“怎么这么消瘦......”
曾经合身的衣服此时穿在孟清禾显得宽大了许多,她的脸颊微凹,颧骨有些凸起,整个人显得单薄的可怕。
娘亲话锋一转,带着不满,“以后别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博取我们注意力,进了宫要注意礼数,好好照顾自己。”
他们似乎很关心孟清禾,可在他们的话中孟清禾却感受不到一丝温暖。
“我没有。”
孟清禾轻飘飘的回答,如同断了线的木偶。
齐寻竹突然想起刚刚孟清禾接过圣旨时动作的不对,于是问道:“你的手怎么......”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荣华院就传来侍女的惊呼声:
“不好了,小姐晕倒了,快来人啊!”
刚才还围绕在孟清禾身边嘘寒问暖的家人在听到这声后,瞬间疯了一般冲到了荣华院。
齐寻竹剑眉紧皱,直接甩开了扶着孟清禾的手。
巨大的惯性让她站立不稳,向旁重重摔去,胳膊擦在地上,犯出丝丝血迹。
孟清禾习以为常,狼狈的爬起来。
孟语怜,永远才是他们的第一位。
半响。
孟语怜终于转醒,她漂亮的小脸惨白,声音很虚弱,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仙祖说,你们对我的真心分给了旁人,等你们都在意旁人超过我时,我就要死了。”
说完,那滴清泪适时从眼角滑落,她哽咽着问道:“爹娘、兄长还有寻竹哥哥,你们是不是不爱我了?”
此刻的她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白兔,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可怜至极。
听到孟语怜的问题,娘亲心都快要碎了,她将孟语怜搂在怀里,心疼的安抚:
“怎么会呢,我们怎么可能不爱你,我们对你的爱从来都胜过你姐姐啊,否则怎么会让她替你去军中贱奴营受苦。”
“是啊,哪怕清禾做了再多,在我们的心里跟怜儿你永远没法比的!”兄长因为心急也不管自己的话是否会伤害到孟清禾,毕竟怜儿的命更要紧。
“爹娘还有你哥哥只爱你一个人,怎么舍得你死?”
一向不善言辞的父亲都如此安慰她。
可孟语怜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还紧紧捂着自己的头,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把他们急的团团转,一个劲的让医师给孟语怜再好好瞧瞧。
似乎是听到了齐寻竹担忧的叹息声,孟语怜这才痛苦的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