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工作人员请她离开,她却扯着嗓子喊我的名字。
大厅里很快围了不少人。
我接到通知下楼时,邵母正举着一张检查缴费单。
“你们都看看!”
“她结婚两年不肯生孩子,现在还要卷走我儿子的钱!”
我没有靠近她,只示意公司安保保留现场录像。
随后,我拿出装在文件袋里的两份医学报告。
当初为了给邵明凯留脸,我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示过。
可我的退让换来的,是他们一次又一次把责任扣到我头上。
我看向还在哭喊的邵母。
“你确定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谈生育问题吗?”
她以为我只是在虚张声势,立刻把缴费单举得更高。
“你敢做还怕别人知道?”
电梯门在这时打开。
邵明凯冲出轿厢,看到我手里的报告后,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贺清妍,把东西收起来!”
大厅里的目光全落在我们三人身上。
邵明凯顾不上体面,冲过来想拿走报告。
安保人员及时上前,将他拦在两米之外。
邵母还没明白他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你怕她干什么?”
“她自己不能生,还不许我说?”
我没有公布报告内容,只把材料交给赶来的方律师。
“这是双方检查记录。”
“如有必要,我们会在合法范围内提交给相关部门。”
“至于究竟是谁存在生育方面的问题,邵明凯本人最清楚。”
大厅里响起压低的议论声。
邵明凯咬着牙看我。
“你非要让我难堪?”
“是你母亲带着缴费单来我公司闹事。”
“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的名誉。”
邵母终于转头看向儿子。
“明凯,她什么意思?”
“检查不是她的问题?”
邵明凯没有回答。
他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
邵母晃了晃身子,随即把怒火重新对准我。
“就算明凯身体需要调理,那也是暂时的!”
“你是他老婆,为什么不陪他治疗?”
我平静地说:“我陪过。”
过去一年,我预约医生,购买药品,调整饮食,还陪他复查了三次。
可他只坚持了不到两个月,就嫌服药麻烦。
后来每次邵母催孩子,他都躲在一旁任由我承担指责。
“你们不知道,是因为他要求我保密。”
“我答应了。”
“可你们却把我的沉默当成了认罪。”
邵明凯低着头,脸上的愤怒渐渐变成狼狈。
方律师向邵母说明,她在公共场合散播未经证实的私密信息,已经影响我的职业声誉。
公司安保也下达了禁止入内通知。
若她再次来到办公区域闹事,公司会直接报警处理。
邵母还想撒泼,却被两名安保人员请出了大厅。
她被带到门外时,仍在喊那二十万元是她的养老钱。
方律师追上去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