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停。
“你说过永远不会骗我。”
陈景川的声音从身后追上来,沙哑到几乎破碎:“可你现在在骗我——你明明还爱我。”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我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回头,迈入了登机口。
我爱他,我太爱他了。
可正是因为我爱他,才无法忍受自己只是他的“责任”。
陈景川站在原地,望着我的背影,忽然开口:“唐宁,你走了,安安怎么办?”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我没有转身,但我停在了登机口的走廊里,背对着他,肩膀在微微发抖。
陈景川看着我的背影,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见:“你走了,安安怎么办?”
我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我认识陈景川十二年,结婚七年。
他追到机场,说的不是“我爱你”,不是“别走”,甚至不是“对不起”——他拿安安来留我。
他永远知道怎么捅我最疼的地方。第10章
我没有回答。
我站在登机口的走廊里,背对着陈景川,肩膀微微发抖。
安安怎么办?
我知道他在等一个答案,可我给不了。
我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了进去,一次都没有回头。
飞机起飞时,我靠在窗边,看着窗外那座城市越来越小,灯光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我打开手机,把陈景川的备注从“老公”改成了他的名字。
一个我爱了十二年、现在终于决定放下的名字。
手机震动。
他发来消息:【手链我找到了。】
我盯着那行字,没有回复,直接删掉了对话框。
飞机降落北京时已经是深夜。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陌生城市的风吹在脸上,我深吸一口气,觉得终于能呼吸了。
我订了一家酒店,房间很小,但干净。
手机又震了,陈景川:【安安睡了,一直在喊妈妈。】
我盯着屏幕,最后只回了一句:【我知道了。】
这一夜,我睡得比过去三个月都沉。
第二天早上,敲门声把我惊醒。
我打开门,愣住了。
陈景川站在门外。他的眼下有深深的青黑,衬衫皱巴巴的,像是穿了一整天没换。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你订酒店的卡,绑的是我的副卡。”他的声音沙哑,“唐宁,跟我回家。”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陈景川,你追过来,是因为你想我,还是因为你觉得应该追?”
陈景川的手指攥紧。
我等了他十秒。
然后我笑了,笑意很淡:“你连这个都回答不了,陈景川,算了吧。”
我关上了门。
下午,我出门买日用品。
电梯门打开,陈景川还站在门口。
“你站了多久?”
“四个小时。”
我看着他皱巴巴的衬衫,抿了抿唇。
“唐宁。”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