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10 10:10:13
厚重的钢化玻璃瞬间炸裂,蛛网般的裂纹疯狂蔓延,碎玻璃渣溅了苏瑶一身。
“啊——!”
苏瑶尖叫着跳起来,脸煞白。
我指着脑门上的诊断书,笑得狰狞。
我歪着头,眼底全是血丝,声音却温柔得可怕。
“医生说了,我受不得**,一受**就狂躁。今天谁报警谁是孙子!”
顾言之腾地站起来,脸色铁青:“林飒,你敢!”
我掂了掂手里的棍子,一步步逼近。
“你看我敢不敢。”
顾言之冲上来想夺棍子。
嘴里还在骂骂咧咧:“泼妇!给脸不要脸是吧!”
以前吵架,他总是用这招,仗着身高体型优势压制我。
但他忘了,我是练散打的,而他只是个被酒色掏空的软脚虾。
我侧身一闪。
风声呼啸。
手中的棒球棍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砰!”
这一棍,结结实实抽在他小腿迎面骨上。
那声音清脆得像是枯枝折断。
“啊——!我的腿!”
顾言之瞬间五官扭曲,抱着小腿惨叫着倒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
苏瑶吓傻了。
她看了一眼在地上打滚的顾言之,转身就往门口跑。
高跟鞋在地板上打滑,踉踉跄跄。
我几大步跨过去,一把薅住她精心烫染的波浪卷发。
“啊!松手!疼!”
苏瑶被迫仰着头,眼泪鼻涕瞬间下来了。
我拽着她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她拖回客厅,扔在顾言之身边。
“跑什么?刚才不是还想赔钱吗?”
苏瑶哭得梨花带雨,妆都花了:“姐姐我错了,我不敢了,救命啊!杀人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瓶防狼喷雾,强行塞进她手里。
苏瑶手抖得像筛糠,喷雾直接掉在地上。
我捡起来,重新塞回去,握着她的手对准我自己的脸。
“拿着。”
我语气温柔:“朝我喷。只要你喷了,我打死你就算正当防卫互殴。来,喷啊!”
苏瑶看着我血红的眼睛,吓得直接扔了喷雾,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疯子……你是个疯子……”
我没理她,转身一脚踩在顾言之胸口。
高跟鞋的鞋跟狠狠碾压他的衬衫。
“两万块装修费是吧?”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两万块的地板砖,你现在就可以撬走。除此之外,哪怕是一根线,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把你这双腿卸下来当门栓。”
顾言之疼得满头冷汗,却还想嘴硬:“林飒……你这是故意伤害!我要告你!我要让你坐牢!”
“告我?”
我把他拉起来,扯下脑门上的诊断书,直接怼到他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急性狂躁症发作期!无民事行为能力!”
我笑得极其猖狂:“我是精神病!在发病期!打你顶多算强制治疗!来,给陆沉打电话,他是刑警队长,让他来看看我是不是真疯!”
顾言之看着那张诊断书,眼神终于变了。
那是对失控暴力的纯粹恐惧。
他心虚了。
抢房出轨逼宫,他所做的哪一样都见不得光。
拒绝深情男二后,我独自登顶
也无法容忍有人侵占自己的财产,当即削减了苏梦瑶的所有零花钱,限制她的出行,对她的态度也冷淡了许多。苏梦瑶又惊又怒,把所有过错都算在苏晚身上,愈发变本加厉地算计苏晚,却不知,自己早已落入苏晚的圈套,一步步露出更多马脚。第三章当众撕破脸,恶果自食苏梦瑶的一次次算计,都被苏晚轻松化解,反而让自己在苏振海.......
作者:浮日 查看
错位千金:晚风予你双份温柔
才带着同伴嬉笑着扬长而去,临走前还不忘投来一抹轻蔑的目光。巷子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呼啸的冷风,和满地狼藉的画具。我取下怀里早上刚从高端文具店买回来的全新定制画夹。那是母亲特意为我准备的,质感很好,用来存放我的速写练习稿。我把画夹轻轻放在许知意面前的地面上,语气平和温柔,不带一丝优越感:“这个你拿着......
作者:粥粥爱吃肉 查看
律法面前不分男女:我当大曜第一女官
你担得起吗?"张明德被怼得说不出话,他心里清楚,律法里根本没有这条规定,诰命是朝廷封的,除非犯了谋逆大罪,不然不会轻易剥夺。他脸色变了变,只能硬着头皮说:"就算你是诰命夫人,你状告夫家也是于理不合!女子被休哪有要回嫁妆的道理?休书都写了,赶紧签字画押,滚出京城,本官就不追究你诬告的罪名了。""哦?于......
作者:五庄的晓组织 查看
男友不辞而别后发现我不要他了
"他扯松领带,喉结滚动着未出口的叹息。"好啦好啦,陈少。"老班长递来的酒杯沿上沾着指纹,"少在这吃这些屁醋。"哄笑漫开的瞬间,时光忽然倒流——课桌下的纸条,操场边的汽水瓶,十七岁夏日里此起彼伏的起哄声。胖子的金丝眼镜滑到鼻梁:"我说,我们这聚会搞了这么多年——"香槟气泡在他指尖炸开,"好不容易才人齐......
作者:里刘七 查看
七盏寿灯
捺会拖得很长,像扫帚尾巴。林小满,寿止二十三。二十三。我今年十八。还有五年。族谱从我手里掉地上,啪的一声。里头掉出一张纸条,叠得方方正正,折了四折。我捡起来打开,是奶奶写的,字歪歪扭扭,手抖得厉害那种,有的字都散了架,勉强能认出来。借寿不渡人。渡的是槐灵。七盏灯,七条命,续一人寿。我蹲地上,浑身发冷......
作者:一一是猪 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