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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敢回答。
顾承泽身后的保镖下意识藏起右手,立刻被谢珩舟的人按在长桌上。
“不是我想关的,是顾少吩咐的!”
“钥匙也在他手里,我只是拿钱办事!”
顾承泽脸色骤变。
“闭嘴,谁给你的胆子污蔑我?”
谢珩舟低头看着我哥冻伤的手。
“是不是污蔑,警察会查。”
顾父压着怒火走过来。
“谢总,这是顾家的家事,没必要惊动外人。”
“把人关进零下十八度的冷库,逼他交出股份,也叫家事?”
谢珩舟抬起头。
“警察已经在路上。冷库、监控和门禁记录,谁敢动一下,后果自负。”
顾承泽仍不肯认输。
“他才回来三天,就知道往你身边凑,不就是看中谢家比顾家有钱吗?”
顾家几个旁支跟着阴阳怪气。
“难怪不肯签股份,原来是找到更有钱的靠山了。”
“一个大男人整天涂脂抹粉,手段倒是不少。”
我哥的手指缩进毛毯。
他刚回顾家时,也曾认真挑选礼物,想讨这些人的喜欢。如今那点小心翼翼,却成了他们嘴里的手段。
谢珩舟握住他冻红的手。
“林安是我的朋友。”
“你们瞧不起他,是你们眼瞎。”
那几人脸色难看,不敢再出声。
顾父见势不对,立刻软下语气。
“谢总,承泽年轻,说话没分寸。城北项目明天就要签约,公事不能被私人情绪影响。”
“你说顾家求了谢氏半年的项目?”
谢珩舟接过合同,当众撕成两半。
纸片落进奶油和猪蹄印里。
顾父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你不能因为林安毁掉两家的合作!”
“不是因为他。”
谢珩舟指向桌上的剩肉。
“顾氏冒用林家标签,拿过期肉冒充新鲜肉。证据已经送到监管部门。”
“谢氏不会跟一家拿客人的命省钱的公司合作。”
庄园外响起警笛。
顾承泽转身想跑,却一脚踩进蛋糕,摔得满身奶油。两头猪堵住他的去路,吓得他趴在地上不敢动。
警察进门后,控制了顾承泽、赵秀琴和看守冷库的保镖。
办案人员看向顾父顾母。
“有人举报非法拘禁、强迫**股份和栽赃盗窃,请二位配合调查。”
顾母慌忙抓住我哥的毛毯。
“安安,你告诉警察,这只是一场误会。”
“承泽是糊涂,可爸爸妈妈没想害你。”
我哥低头看着她。
“我在冷库里喊了那么久。”
“你们真的一次都没听见吗?”
顾母嘴唇颤了颤,没能回答。
我爸推开她的手,抱着我哥离开。
上车后,我哥终于撑不住,闭上了眼睛。
我替他掖好毛毯,忍不住问:
“哥,你什么时候认识谢珩舟的?”
“认亲宴那天,他在休息室犯病,我帮他找了药,又拿丝巾包了伤口。”
谢珩舟补了一句:
“醒来后,他找我要了四千八。”
我哥立刻睁眼。
“那是**款。”
“收你四千八,已经是友情价了。”
谢珩舟点了点头。
“所以我今天来还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