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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点头。

“当然可以。”

顾云峥慌了。

他走上前一步，却立刻被警察拦住。

只能远远看着我。

“小夏。”

“你一定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我只是想把你追回来。”

“我没有想伤害你。”

我平静地看着他。

“可你的出现，就已经给我造成困扰了。”

他的眼睛一点点红起来，哑着声音问：

“你现在就这么讨厌我？”

我几乎没有犹豫。

“对。”

“看见你。”

“我就恶心。”

接下来的日子，我清净了不少。

顾云峥没有再出现。

大概是禁止接近令起了作用。

也可能是他终于明白，我是真的不想再见他。

我每天除了打工，就是泡在实验室里。

虽然很累。

但这种累和以前完全不同。

以前的累，是不断退让，不断迎合，不断怀疑自己。

现在的累，却让我觉得踏实。

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自己。

时间就在这样的忙碌里，一天天过去。

转眼到了年底。

那天下午。

实验刚做到一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个许久没有出现的两个字。

妈妈。

我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

犹豫片刻，还是接通。

“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随后，传来妈妈温和的声音：

“夏夏，最近过得怎么样？”

“钱够用吗？”

“那边冷不冷？”

她一连问了好多个问题，我一个都没有回答。

最后她终于憋不住了，试探着问我：

“夏夏，马上就要过年了，你要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