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顾云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眼底怒火翻涌。

“程叙言，**......”

他攥紧拳头冲了过来。

我想也没想，就张开双臂，死死挡在导师面前。

“顾云峥！”

“我说过了！”

“这是我老师！”

“你不准动他！”

顾云峥的拳头僵在半空，眼底的怒火一点点变成了受伤。

“我们在一起五年，整整五年！”

“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教了你三年的老师？”

我苦笑。

“你也知道，我们在一起五年？”

他脸色微变。

我盯着他的眼睛，轻声问：

“那为什么跟你在一起五年的我，比不上你认识几个月的盛遥？”

顾云峥僵住。

“不是这样的。”

“那是什么样？”

我鼻尖发酸。

可这一次，我没有哭。

“她顶着我的名字勾搭有妇之夫，你替她撒谎。”

“她害我被人堵到面试现场，你说一个面试而已。”

“她惹来的男人骚扰我，把我打进医院。”

“你怕影响她政审，连帮我报警都不愿意。”

“顾云峥，你一次又一次选她。”

“现在却跑来跟我讲五年的感情？”

他脸色发白，嗫喏着解释：

“我对盛遥好，不是因为我喜欢她。”

“她长得跟你一模一样。”

“又是你亲妹妹。”

“我只是爱屋及乌。”

我觉得很累。

“顾云峥，你为什么就不愿意承认呢？”

“你早就变心了。”

“盛遥温柔，听话，会撒娇，会哄你开心。”

“她会顺着你，会崇拜你。”

“她才是你理想的女朋友。”

顾云峥喉结滚动。

“那只是一时被迷惑、”

“我真正喜欢的人一直都是你。”

“盛夏，你聪明，独立，有主见。”

“我最欣赏的，一直都是这样的你。”

我摇摇头。

“顾云峥。”

“你一时的迷惑，让我恶心一辈子。”

他急了，还想来拉我的手。

我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从你带盛遥去见你爸妈的那一刻开始。”

“我们就结束了。”

他怔在原地。

我不再看他，转身对导师说：

“老师，我们上楼吧。”

导师点点头，牵着我的手快步进了公寓大楼。

他还用力带上了单元门。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顾云峥追了过来。

他没有门禁卡，只能隔着门看着我们。

“小夏！”

他用力拍门。

“盛夏！”

我没有回头，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顾云峥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不会放弃的！”

“我会留在这里！”

“等你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