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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班里不起眼,总是安安静静的。
像水面上的涟漪。
不像池清夏,热烈张扬,在哪里都是焦点。
于是,他开始追我。
给我带早餐,给我讲题。
在我值日时帮忙擦黑板倒垃圾,下雨天送我回家。
他表白那天,我愣了很久。
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段用来疗伤的过渡。
没想到,一晃就是十年。
而现在,他甚至已经想不起来。
当初为什么要说不公开。
好像“公开”两个字,总会和“没必要”联系在一起。
烟烧到了尽头,烫到手指,沈既白才回过神。
罢了,他想。
让我安静几天,总会回来的。
直到婚礼前两天。
他接到班长打来的电话。
“明天咱们一起去海城吧,顺便玩两天。”
沈既白没反应过来:“去海城干什么?”
“参加婚礼啊。”
“谁的?”
班长沉默了两秒。
“温棠的啊,你失忆了?”
“没有什么婚礼”,沈既白冷笑一声。
他没想到还真有人觉得我要结婚了。
居然还打算参加我的婚礼。
“假的,不用去,温棠根本没结婚。”
“什么假的?”班长更奇怪了。
“你没搞错吧?”
“我刚给温棠打过电话,她还问咱们几个人去呢,她好安排房间。”
“听说她婚礼在海边,我们还能住上海景房。”
电话那头还在说着什么。
沈既白却一个字都听不清了。
直到最后,班长问了几声“到底去不去”。
他才反应过来,用力握住手机,哑声开口。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