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斯年终于被打动,破除世俗的偏见,将她娶进了门。
那时的温以宁,真的以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结婚的第五年。
她循着蛛丝马迹,找到了临江市一处老小区。
在那里,她看到了另一个小家。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高高在上的顾斯年,隐藏了身份,穿着几十块钱的廉价衬衫,扮演着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他和叶诗晚结了婚,在那个狭窄的出租屋里,养了一只猫和一条狗。
两个人生活的特别幸福。
刺骨的江水疯狂地涌入口鼻,温以宁不想就这么死了。
她想活着!
她在冰冷的水中苦苦挣扎,等了很久,顾斯年承诺的让人救她,却迟迟没有出现。
强烈的求生本能让她拼尽全力游向水面。
就在她终于抓住岸边的岩石,准备爬上去时,一双穿着精致皮鞋的脚停在了她面前。
叶诗诗蹲下身,死死按住温以宁的头,将她刚探出水面的脸再次重重压向水面。
“没想到你还会水,幸亏我留下来了。”
温以宁抹去脸上的水,艰难地看向四周。
顾斯年不在,岸上只有叶诗诗和她身后的两个保镖。
“顾斯年呢?”她剧烈地喘息着问。
“斯年哥被一通电话叫回了公司,让我在这里好好看着你。”叶诗诗笑得恶毒。
“你放开我!”温以宁想要扯开她的手,可是自己在水里根本没有力气。
叶诗诗嘴角勾起:“你该不会以为,我会像斯年哥一样,真的留你一命吧?”
温以宁死死盯着她:“你要我的命,就不怕顾斯年找你算账吗?”
虽然这三年顾斯年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但始终留着她一条命。
不谈感情,单凭温家那些旁支长辈的施压,顾斯年也不敢轻易让她死。
叶诗诗乖张地笑了起来,眼神癫狂:“我到时候就告诉斯年哥,是你自己不小心淹死的。他就算生气,又能拿我怎么样呢?”
“就像我姐姐一样……”
温以宁瞳孔骤缩:“你姐姐?”
“不怕告诉你,我姐姐根本不是自己跳江的,是我把她推下去的!”叶诗诗咬牙切齿,五官扭曲,“她凭什么那么好命,能和斯年哥在一起?我就那么轻轻用手一推,她就掉进去了。”
竟然是这样!
自己这三年在监狱、精神病院和孤岛上遭受的所有非人折磨,全都是拜眼前这个女人所赐!
极致的愤怒瞬间冲破了理智。
温以宁猛地从水中窜起,一把死死扯住叶诗诗的衣服,拼尽全力将她往江水里拖。
“啊!你这个贱人!”叶诗诗吓得尖叫,大喊道,“你们还不快来救我!”
身后的保镖立刻冲上前,一把将叶诗诗拽回岸上。
“把她给我按在水里!按死她!”叶诗诗气急败坏地指着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