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09 12:08:47
我叫沈念念,一个平平无奇的历史系女大学生。
上一秒我还在为近代史论文抓耳挠腮,下一秒就穿着身大红嫁衣,坐在一张硬邦邦的雕花木床上。
喜婆在我耳边喋喋不休。
“太太,您可真是好福气,嫁给我们大帅冲喜,等大帅醒了,您就是这整个北地最尊贵的女人!”
大帅?
冲喜?
我脑子嗡的一声,完了,我穿了。
而且看这屋里的陈设和她们的打扮,好家伙,直接穿进了我论文里最头疼的那个军阀混战年代。
嫁的还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北地之王,霍廷州。
史料记载,这哥们儿心狠手辣,统一北方,权势滔天,但为人暴虐,最后死得也挺惨。
重点是,嫁给他冲喜的那个倒霉蛋,也就是我,在他死后第一时间就被拖出去殉葬了。
我:“……”
我可真是谢谢你全家啊!
门外传来一阵骚动,一个穿着军装的副官走了进来,他叫林伯,是霍廷州的心腹。
林副官一脸沉痛地看着我:“太太,大帅他……洋医生说可能就这几天了。您……您多陪陪大帅。”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不就是要我准备好一起上路的意思吗?
不行,我不能死!我论文还没写完呢!
我的求生欲瞬间爆棚。
他们不是说冲喜吗?虽然我知道这是封建迷信,但死马当活马医吧!
可怎么冲?我又不会跳大神。
作为一名接受过高等教育的进步青年,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科学和思想的光辉照耀这片愚昧的土地!
虽然可能没什么用,但总得做点什么吧!
夜深了,所有人都退了下去,屋里只剩下我和床上躺着的植物人军阀。
我凑过去,借着昏黄的灯光打量我的新婚丈夫。
不得不说,霍廷州长得是真帅,眉骨高挺,鼻梁如峰,就算闭着眼脸色苍白,也挡不住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可惜啊,长得再帅也是个要拉着我一起死的短命鬼。
同志,我得拯救你,也得拯救我自己。
我清了清嗓子,坐在床边,决定开始我的“思想教育第一课”。
“那个……霍廷州同志,你听得到吗?”
“听不到也没关系,思想的改造是潜移默化的。今天是我们认识的第一天,我先给你打个思想基础。”
我从哪儿开始呢?太深奥的他肯定也听不懂。
对了,就从最基础的公民道德开始!
我挺直腰板,用我当年参加朗诵比赛的语调,饱含深情地开口:
“听好了!以热爱祖国为荣、以危害祖国为耻!”
“以服务人民为荣、以背离人民为耻!”
“以崇尚科学为荣、以愚昧无知为耻!”
“以辛勤劳动为荣、以好逸恶劳为耻!”
……
我一口气把“八荣八耻”给他念了一遍,慷慨激昂,抑扬顿挫。
念完,我紧张地看着他。
没反应。
也对,要是有反应那才叫见了鬼了。
我叹了口气,继续我的“每日思想小课堂”。
“霍廷州同志,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躺在这里吗?这本质上是反动军阀内部矛盾激化的必然结果!你们为了争夺个人利益,不顾人民死活,最终只会走向灭亡!”
“你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但也是一个机遇!一个让你重新认识世界、改造自我的机遇!”
“你要活下去!你要睁开眼看看这个满目疮痍的世界!然后……然后带领人民走向光明!”
我越说越激动,仿佛自己不是来冲喜的,而是来发展地下党员的。
就在我**澎aporation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好像瞥见,霍廷州的手指……动了一下?
我猛地凑过去,死死盯着他的手。
一动不动。
切,眼花了。
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算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思想教育也要循序渐进。
我爬上床的另一头,离他八丈远,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卷,战战兢兢地闭上了眼。
睡前我还在想,明天要不要给他讲讲“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感觉那个更实用一点。
而在我睡着后,那双紧闭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地,掀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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