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总!不能让温小姐走!”林森急红了眼,带着几个保镖立刻拦在了我面前。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没有半分退让。
“让她走。”
商祈年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绝对的威压。
林森愣住了:“可是商总,楚小姐她……”
“我说了,让她走!”商祈年强压下心口的剧痛,眼神阴沉得可怕。
保镖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让开了一条路。
我没有再回头,径直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商祈年终于脱力般单膝跪在了地上,死死捂住了心口。
下一秒,一切声音和画面都被隔绝。
蛊医战战兢兢地跪在一旁,声音发抖。
“商总,楚小姐的命暂时用仪器吊着,但噬心蛊在吃她的心,最多只能撑三天。”
“而且……温小姐作为母蛊宿主,情蛊断裂,她承受的反噬最重。她刚才吐了血,恐怕连今晚都撑不到,就会心脉衰竭而死……”
商祈年猛地抬起头,那双向来算无遗策的眼睛里,终于浮现出真正的慌乱与恐惧。
活不过今晚?
他一把推开死死抱着他的楚清若,扶着墙站了起来,眼底猩红一片。
“封锁港城所有的机场、码头和车站。”
“动用商氏所有的力量,去把温杳找出来。”
港城的夜,因为商祈年的一句话,彻底翻了天。
四个小时后,半山腰一处房屋,防盗门被人从外面强行破开。
商祈年没有带保镖,孤身一人闯了进来。
看清客厅里的景象时,他猛地僵住了。
面前的茶几上,紫砂壶咕噜噜地冒着热气,我正端着一杯苗疆的清茶,细细品着。
“商先生擅自闯进来,是反悔了,还想抓我回去?”
商祈年愣在原地,眼底的情绪从极度的恐慌,瞬间变成了难以置信。
“杳杳……你没死?”他声音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我放下茶杯,抬眸冷冷地看着他。
“你这副活见鬼的表情,是巴不得我死吗?”
“不、不是……”商祈年急促地往前迈了两步,喉结艰难地滚了滚,“蛊医说情蛊断裂,母蛊反噬极重,你刚才在医院吐了血,我以为你……”
“以为我会心脉衰竭?”
我轻笑了一声,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
“商祈年,你未免太看不起温家人了。我们温家五代养蛊,我会蠢到把自己的命,绑在一个满嘴谎言的骗子身上?”
商祈年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眼神讥诮。
“在医院吐出的那口血,不过是我逼出体内的‘连心死血’。那口血吐出来,情蛊与我之间的感应就彻底斩断了。”
“从今往后,噬心蛊怎么折磨你和楚清若,都与我无关。我不仅不会死,还会活得比你们任何人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