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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承砚处理好霍氏的项目问题后,已是深夜。
港城中心的大楼里,依旧灯火通明。
霍承砚揉着僵硬的眉心,神情尽显疲惫。
从接到国内的电话,到飞奔回来解决问题,已经过去三天了。
这三天,无论他怎么打留在别墅看管于姝寒保镖的电话,都无人接听。
霍承砚总觉得是有人给霍氏做局了。
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合?他一回国,那边就失去了联系。
霍承砚心里隐隐担忧着F国的事情。
于是早早联系助理定了明天一早飞回F国的机票。
“不好了霍总!”
助理慌慌张张闯进来。
“怎么了?是项目上又出什么事吗?”
助理摇摇头,脸色有些苍白。
“霍总,您被告了!法务部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是,是于**起诉您的......”
“于姝寒?”霍景深眉头紧皱。
他指尖猛地收缩,像触电了一般。
她竟然会告他?
回想起他再次将于姝寒软禁后,她看向他的眼神。
她冰冷地告诉他自己恨他时。
那种彻骨的充满绝望的恨意。
将霍承砚整个人吞噬笼罩。
心脏像触电了一般,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
律师站在霍承砚身边,满头冷汗,脸色有些微妙:
“霍总,根据对面提交的证据,事情对您很不利。”
“但是无论发生什么,您放心,我都会尽全力辩护。”
三天后,开庭。
法庭上,霍承砚坐在被告席,于姝寒坐在原告席。
而还有一个熟悉的人,坐在台下的旁听席。
是温叙白。
原来是他。
霍承砚眯了眯眼睛,那一切都说通了。
这个他派人调查,却始终查不出什么的男人。
他背后一定有什么势力。
否则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把于姝寒从他的人身边带走。
很快,庭审开始,双方律师开始举证质证。
霍承砚一直盯着于姝寒,什么也听不进去。
可是,她看向他的眼睛里,只有憎恶。
那是一种让霍承砚无比陌生的眼神。
没有爱,只有着浓浓的恨意。
那句我恨你,仿佛一把利剑,在霍承砚的脑海里回荡。
又一剑剑刺穿他的胸腔。
而于姝寒转头看向温叙白时,则是眼中含笑。
男人也抬头望向她,两人的目光碰撞,让霍承砚心中一紧,一股酸涩感与愤怒感交织着涌上心头。
而让霍承砚没想到的是,于姝寒手上戴着一枚与温叙白一模一样的钻戒。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霍承砚猛地站起,眼神冰冷,看着旁听席上的温叙白。
法官皱眉,呵斥道:“被告,请你不要扰乱法庭秩序,询问与案件无关的问题。”
可霍承砚依旧站在那里,充耳不闻,重复着那一句话。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身旁的律师见状,连忙拉了拉霍承砚的衣袖,示意让他坐下
温叙白看着他,举起手中的钻戒,笑了笑:
“霍先生,这难道还不明显吗?”
“姝寒是我的妻子,我们昨天刚领的证。”
“这,这怎么可能?”
轰地一声,脑中有什么东西忽然炸开。
霍承砚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于姝寒和人结婚了,她成为了别人的妻子。
于姝寒看到他这副表情,冷笑一声:
“有什么不可能的?”
“霍承砚,你可以欺骗我十年和别人领证,我如今自由恋爱,和叙白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的?”
“最起码没像你一样,欺骗伤害别人的感情。”
“有件事情你还不知道吧?”
“当年一直资助你上学的人,一直是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