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想想。”他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声音沙哑地说道。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门铃声划破了深夜的死寂。
傅云野皱起眉,这个时间,会是谁?
管家匆匆赶来,在门外恭敬地汇报道:“先生,是家庭医生来了。您之前吩咐过,今晚要来给沈小姐检查身体。”
沈若霜的心猛地一沉。
她差点忘了,为了掩盖下午“低血糖”的谎言,傅云野叫了医生。
而现在,她手腕上还残留着系统电击留下的淡淡淤青,那是无论如何也解释不通的伤痕。一旦医生看到,傅云野本就多疑的性格,恐怕会立刻联想到什么。
必须立刻支走医生。
沈若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她突然捂住胃部,身体微微蜷缩,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怎么了?”傅云野立刻扶住她,眉头紧锁。
“胃……胃突然好痛。”沈若霜咬着嘴唇,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这并非全是伪装,剧烈的精神紧绷和身体的透支确实引发了生理性的不适。
“可能是刚才喝了冷风。”她虚弱地靠在他怀里,急促地说道,“老毛病了,休息一下就好,不用麻烦医生这么晚还跑一趟。让他回去吧,云野。”
她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仿佛真的不想因为这点“小事”麻烦别人。
傅云野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又想到她今晚一系列“反常”的懂事与体贴,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
“让他回去。”傅云野对着门外冷冷下令。
“是,先生。”
脚步声远去,危机解除。
沈若霜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傅云野怀里。她闭上眼,感受着男人胸膛传来的温热,心中却是一片冰冷的算计。
刚才那个提议,像一颗种子,已经埋进了傅云野的心里。
只要他动了那个念头,林若若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而她,沈若霜,将是这场葬礼唯一的送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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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S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端”灯火通明,一场汇聚了权贵名流的商业晚宴正在这里举行。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而冰冷的光,流淌在衣香鬓影之间。傅云野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如同巡视领地的猛兽,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沈若霜纤细的腰肢上,姿态亲昵,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占有。
沈若霜穿着一条月白色的长裙,妆容精致,眉眼温顺。她安静地站在傅云野身侧,像一朵不染尘埃的解语花,完美地扮演着“傅氏准女主人”的角色。只有她自己知道,垂在身侧的手指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玉镯——那是她积蓄能量、准备脱离这个世界的“钥匙”。
“云野。”
一道清脆却不失柔媚的女声插了进来。林若若身着一袭火红的露背长裙,端着酒杯,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她的出现,像一滴滚油溅入平静的水面,瞬间吸引了周围一圈探究的目光。
傅云野的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日的冷淡:“林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