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上全是血。

父亲没有出来。

我看向他。

“我父亲呢？”

“他想关上皇陵。”

“我打断了他的腿。”

我握紧缰绳。

“他若死了，我会找你偿命。”

萧承珣没有在意。

“先想想你的孩子。”

三匹马冲向长公主府。

路上，知安一直盯着萧承璟。

“他和画上的人一样。”

我低头问：“什么画？”

“外祖父房里有很多画像。”

“画上的人杀了谢家的人。”

萧承璟听见了。

“画像在哪儿？”

“右边石门后面。”

父亲让我选左门。

右门里不只有知安。

还有他这些年查到的证据。

萧承珣突然加快速度。

我立刻明白了。

“拦住他！”

萧承璟横剑砍向他的马腿。

萧承珣从马背跃起，落在墙头。

“谢昭，知珩撑不到你回皇陵。”

“密令，我会亲自来取。”

他消失在巷口。

我没有追。

知珩的命更重要。

长公主府大门紧闭。

门外没有守卫。

我一脚踹开侧门。

院里躺满下人。

他们都中了迷药。

正厅内亮着灯。

知珩躺在长桌上。

沈明珠站在旁边。

她手里拿着一把刀。

那个替她受刑的六指女子也在。

姐妹二人换了相同的衣服。

连脸上的抓痕都一样。

我分不清谁是真的。

“把解药扔过来。”

其中一人将刀抵住知珩的脖子。

“先交密令。”

“密令不在我身上。”

“搜她。”

另一人朝我走来。

萧承璟挡住她。

她立刻笑了。

“殿下，您又要护着她？”

萧承璟一剑刺穿她的肩。

“孤不打女人。”

“但你不是人。”

她疼得跪下。

拿刀的沈明珠立刻割破知珩的皮肤。

鲜血流了出来。

“再动一下，我就杀了他！”

我掏出瓷瓶。

“这是解药。”

“你们要密令，无非是怕我翻案。”

“先救孩子，我给你们名单。”

沈明珠盯着瓷瓶。

“扔过来。”

我抬手扔向她身后。

她下意识回头。

我拔出发簪，刺进她握刀的手。

萧承璟同时掠过去，抱起知珩。

我接住落下的瓷瓶。

里面的药还在。

我将药塞进知珩嘴里。

他的脸色却没有好转。

嘴角反而流出黑血。

我抓住沈明珠。

“解药为什么没用？”

她看着我手里的瓶子，突然笑了。

“因为谢侯给你的不是解药。”

“那是催命丹。”

知安突然走到萧承璟身边。

他凑近闻了一下，立刻后退。

“娘亲，他不是知珩的父亲。”

正厅安静下来。

萧承璟低头看着知安。

“为什么这么说？”

知安指着他染血的袖口。

“外祖父说，萧承璟中了毒。”

“他的血应该有药味。”

“这个人的血，没有。”

我拔刀刺向萧承璟。

他抱着知珩后退。

刀尖停在他心口。

“把孩子给我。”

“先听孤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