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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这不是真的......”
他双腿发软,跌坐在地上,双手死死抱住头。
“顺便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拿起包,从他身边漠然走过,
“你引以为傲的积分奖品瑶瑶,三天前就已经把你们转移的资产全部套现,现在应该已经在飞往洛杉矶的航班上了。”
“你费尽心机演了这么大一出戏,最后连张绿卡都没捞着呢。”
“不可能!瑶瑶不会背叛我的!”
林深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抓起手机狂拨号码。
冰冷的空号提示音在房间里回荡,彻底撕碎了他最后的幻想。
他终于认清了人财两空的现实,连滚带爬地扑到我脚边。
“薇薇!我错了!是那个**勾引我的!我其实只爱你啊,你救救我好不好......”
【只要能哄住她拿到信托基金,只要让我度过这一关......我以后再慢慢收拾她!】
听到他死到临头还在算计的心声,我一阵反胃。
“原谅你?”我一脚踹开他,
“林深,你连下跪的样子都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算计。”
“你就在这个你精心挑选的浪漫客栈里,抱着你的系统积分慢慢烂掉吧。”
我没有回头,拉开门,
干脆利落地走进了大理清冷的夜色中。
三个月后。
我坐在新公司总部的落地窗前,翻看着最新季度的财报。
剥离了林深那个烂摊子后,
公司在表哥的操盘和我的暗中布局下,迅速吞并了林深原本的客户盘。
这三个月里,林深的惨状偶尔也会传到我耳朵里。
他涉嫌职务侵占和巨额财务造假,名下所有房产和车子全被查封抵押。
几大债主满城追债,他东躲**,连个天桥底下都睡不安稳。
晚上下班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倾盆大雨。
我坐进车子的后排,司机老李刚把车开出地库,
一个人影突然从雨幕中的绿化带里窜了出来,死死扒住了车头的引擎盖。
是林深。
他浑身湿透,头发一绺一绺地贴在头皮上,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眼窝深陷,完全是个在垃圾堆里讨食的流浪汉。
“薇薇!薇薇你开窗!求求你见见我!”
他疯狂地拍打着挡风玻璃。
我按下按钮,车窗缓缓降下了一道只够透风的缝隙。
林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到侧门。
“薇薇,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在我快被逼死的份上,把那笔信托基金拿出来救救我吧!只要你救我,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就不信她这么狠心!只要拿到那笔钱,老子就能翻盘!到时候换个身份去国外,照样吃香喝辣......】
死性不改。
**在真皮座椅上,
看着窗外这只恶心的丧家之犬,声音轻得像是一声叹息。
“林深,别想了,国外的披萨不合你的胃口。”
林深疯狂拍打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瞪大了那双猩红的眼睛,雨水灌进他的嘴里,让他发出一声漏了风的喘息。
他这才意识到,他引以为傲的伪装,
他心里最后一丝阴暗的算计,依然逃不过我的耳朵。
“还有,忘了告诉你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我母亲根本没有给我留什么隐匿的信托基金。那不过是我为了引你上钩,随口编出来的一块肥肉。”
“你心心念念的救命稻草,从头到尾都不存在。”
“啊!!!”
林深的脸瞬间因为极度的绝望和荒谬而五官扭曲,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惨嚎。
他最后的一丝精神支柱,被我轻飘飘的一句话彻底碾得粉碎。
“老李,开车。”
车窗无情地升起。
车子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轮毫不留情地碾过水洼,
将冰冷浑浊的泥水狠狠溅了那个跪倒在地、仰天嚎哭的疯子一身。
我闭目养神,车内响起了舒缓的古典乐。
这场长达五年的荒唐闹剧,
终于连灰都扬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