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6-01-06 13:10:05
灌木丛被粗暴地扒开,七八个半大的小子钻了出来。
为首的一个大约十五六岁,穿着件也就是两个洞的破背心,剃个光头,一脸横肉挤得五官都错了位。手里拎着根胳膊粗的木棍,正拿鼻孔对着孟芽芽。
李二狗,村西头有名的二流子,平日里偷鸡摸狗,连路过的狗都要被他扇两巴掌。
“呦,这不是老孟家的那个赔钱货吗?”李二狗盯着孟芽芽背篓里露出的半截兔耳朵,贪婪地吸了吸口水,“行啊,这兔子比你还肥。既然是你二狗爷爷看见了,那就归我了。”
他身后几个小跟班也不怀好意地围了上来,嬉皮笑脸地堵住了下山的路。
“孟芽芽,识相的就把背篓放下,滚一边去。”一个小跟班捡起一块土坷垃,在手里抛着玩,“不然二狗哥发火,把你扔山沟里喂狼!”
孟芽芽站在原地没动。
她看着这群自以为是的猎手,心里只觉得好笑。在末世,连变异丧尸看见她都得绕道走,这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竟然想打劫她?
“想要兔子?”孟芽芽歪了歪头,伸手把背篓上的破布盖严实,动作慢条斯理。
李二狗以为她怕了,得意地往前跨了一步,那根木棍在他手里挥得呼呼作响:“算你识趣!赶紧放下,爷爷我今天心情好,放你一马。”
“你也配?”
稚嫩的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
李二狗一愣,随后恼羞成怒。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还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更别说是个三岁的奶娃娃。
“给脸不要脸!给我抢!”李二狗大吼一声,伸手就要去抓孟芽芽的衣领。
那只脏兮兮的大手带着风声抓过来。
孟芽芽没躲。
直到那只手快要碰到她的鼻尖,她才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这一步极快,快到李二狗眼前一花,那个还没他腿长的小丫头就已经钻到了他怀里。
紧接着,一只**的小拳头,自下而上地轰在了李二狗的肚子上。
“砰!”
一声闷响,像是重锤砸在败絮上。
李二狗脸上的狞笑僵住了,两只眼珠子猛地向外凸起,整张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一百多斤的身体竟然双脚离地,向后倒飞出去。
“哗啦啦——”
李二狗像个破麻袋一样,砸进了身后三米远的灌木丛里,压断了一大片枯枝败叶。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刚才还叫嚣着的小跟班,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下巴都要掉在地上。手里的土坷垃“啪嗒”一声掉下来,砸在脚面上都没反应。
灌木丛里,李二狗像只离了水的虾米,弓着身子剧烈干呕,连胆汁都快吐出来了。肚子上剧痛钻心,仿佛肠子都被那一拳打结了。
孟芽芽收回拳头,嫌弃地拍了拍并没有灰尘的手背。
“还有谁想要?”她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扫过剩下几人。
被她目光扫过的小跟班们齐刷刷打了个寒战,只觉得被一头猛兽盯上了。
“鬼……鬼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剩下几人怪叫着,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鞋跑丢了都不敢回头捡。太可怕了!那一拳把二狗哥打飞了!这哪是三岁小孩,这是山里的熊瞎子成精了!
孟芽芽看着他们狼狈的背影,撇了撇嘴。
既然来了,不留下点什么怎么行?
她弯腰捡起一块核桃大小的石头,对着跑得最快那个小跟班的**,随手一甩。
“哎哟!”
远处传来一声惨叫,那人直接扑了个狗吃屎,又手脚并用地爬起来继续狂奔。
孟芽芽没再理会那群烂蒜,走到还在地上抽搐的李二狗面前。
李二狗此时已经缓过来一口气,看着走近的孟芽芽,眼里全是恐惧。他挣扎着往后缩,两条腿在地上乱蹬:“你……你别过来!我爹是村支书……”
“哦。”
孟芽芽一脚踩在他还在乱蹬的小腿上。
“咔吧。”
虽然没踩断骨头,但也够他肿上半个月了。
“以后这条路,我说了算。”孟芽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叫收过路费,懂?”
李二狗疼得鼻涕眼泪一大把,拼命点头:“懂!懂!姑奶奶饶命!”
孟芽芽收回脚,背着那个巨大的背篓,迈着悠闲的小步子下了山。
等她走远了,李二狗才敢从灌木丛里爬出来。他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往村里挪,每走一步都疼得呲牙咧嘴。这事儿没完!等他养好伤,非得找人弄死这死丫头!
此时正是傍晚,村里不少人刚下工,正聚在村口的大树下纳凉唠嗑。
远远地,就看见那个刚才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小跟班,正绘声绘色地跟人比划。
“真的!我亲眼看见的!孟家那个三岁丫头,一拳!就一拳!把二狗哥打飞到树杈上去了!”
“二顺子,你发癔症了吧?那丫头还没灶台高。”旁边的大人根本不信。
“真的!不信你们看,二狗哥回来了!”
众人回头,只见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李二狗,此刻像条落水狗一样,捂着肚子瘸着腿,脸上全是冷汗和土灰,正哼哼唧唧地往这边挪。
“二狗,咋回事?让人给煮了?”有人打趣。
李二狗听见“孟芽芽”三个字就哆嗦,哪还敢说是被三岁娃打的,咬着牙不吭声,灰溜溜地钻回了家。
但二顺子他们几个被吓破胆的样子做不得假。
加上之前孟芽芽举磨盘、打二叔的事儿已经在村里传开了。
一时间,关于孟家出了个“大力怪胎”、“小土匪”的传言,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大队。
孟芽芽对此一无所知,也不在乎。
她背着野兔,避开人群,顺着墙根溜回了孟家破败的后院。
刚进院门,就看见林婉柔正焦急地在门口转圈。一看见孟芽芽,林婉柔眼圈瞬间红了,扑上来把她搂进怀里。
“怎么去了这么久?妈都快急死了!听说李二狗他们在山上转悠,有没有撞见?”林婉柔上下摸索着孟芽芽,生怕她少了一块肉。
“撞见了。”孟芽芽把背篓卸下来。
林婉柔脸色煞白:“那他们……”
“在那边睡着了。”孟芽芽随口胡扯,把背篓上的破布掀开,“妈,烧水,剥皮。”
硕大的灰野兔露了出来,皮毛光亮,肥得流油。
林婉柔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背篓抱进屋,做贼似的把门关紧。
“我的老天爷,这么大一只……”林婉柔看着兔子,又惊又喜,手都有点抖,“这得换多少钱啊?”
“不换钱。”孟芽芽坐在小板凳上,给自己倒了碗水,“一半做风干肉路上吃,一半今晚炖了。”
这身体太缺油水,必须得大补。
林婉柔虽然心疼这能换钱的好东西,但更听闺女的话。
她利落地烧水、褪毛、剁块。
很快,土灶里燃起了火。
没有那么多调料,林婉柔只放了一点粗盐和两片姜,但这野兔本身就鲜美,随着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冒泡,那股子肉香味根本压不住,霸道地往外钻。
香味顺着破窗户飘到了院子里。
正房门口,孟建军正蹲在台阶上抽旱烟。
他其实早就在那蹲着了。下午他看见孟芽芽背着个沉甸甸的背篓回来,那背篓里还有血腥味。
这会儿一闻到肉香,孟建军肚子里的馋虫瞬间被勾了起来,咕噜噜叫得震天响。
“娘的,大房这两个贼婆娘,还真弄到肉了?”
孟建军把烟袋锅子往鞋底磕了磕,那双倒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二哥被捏断了手那是二哥废物,他孟建军可是练过的。再说了,一个三岁丫头片子,再大力气能大到哪去?下午那磨盘八成是早就松了,凑巧让她给举起来吓唬人的。
要是能把这锅肉抢过来,再把那死丫头手里的钱抠出来……
孟建军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露出一抹阴狠的笑。
“大嫂~~~”
他拖着长音,大摇大摆地朝着东屋走去,“我这当叔叔的饿了,给盛碗汤喝不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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