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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激怒侯夫人,她猛然看向我,眼神狠厉:「你什么意思,我儿可是在你房间出的事!还不知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失笑:「侯夫人此言差矣。昨夜,傅云珩说要来看我。我俩婚约虽然还在,但已是夜里,不合规矩。」
「我去佛前抄写心经,这是为了向佛祖祈祷,也是想躲躲他,毕竟我的名声可经不起折腾了。」
「想来,他听不懂我的拒绝,非要来,才酿成大祸的。」
我买通的几位公子和**纷纷证明我说的话。
「是啊,我们都看见了。」
「他自己硬要来,现在出了事,反而怪人家。也太不讲道理了吧?」
说话间,太医来了。
经过一番诊治,他扎了针灸,又掐了傅云珩的人中,傅云珩醒了。
他第一句话便是:「啊,不要碰我!」
侯夫人心疼地抱着他痛哭,声声泣血:「我儿受苦了,是谁?是谁......」
傅云珩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来了。
他面色通红,一脸痛苦。
「是一个女子。我还算清醒,听到他们说是一个女子。给了几百两银子,要东二厢房的人身败名裂。」
傅云珩抬眸看我,眼神中翻涌的恨意。
我若有所思:「那便是冲我来的了。可怜的世子,为我遭受了折磨。」
贴身丫鬟挠头:「可**一向与人为善,怎么可能会得罪如此狠辣之人?」
我和手帕交对视一眼。
有些话,由她来说更方便,也不会有人怀疑是我在刻意泼脏水。
「谁说没有?」
「蒹葭上次若不是得罪了人,她干嘛要扮作土匪,把你丢在城外?」
「又为何大肆宣扬,让全城的人知道?」
众人醍醐灌顶,全都连起来了。
「是啊,本来没多少人知道陆**一夜未归,是楚**一家一户敲门道歉,所有人都知道了。」
「哎呀,楚**好算计。我记得大家都觉得她的操作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个个的更笃定,陆**输了清白。」
「如此算计,可不算是得罪了阴险狠辣之人吗?」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楚明婉身上,她努力保持镇定,可在这么多双眼睛之下,还是泄露了一丝慌乱。
「不、不是......」
我怎么可能会给她机会澄清。
我轻描淡写:「你们这么一说,我唯一得罪的人就是楚**了。只是,上次我想问罪,世子说,他表妹是开玩笑的。」
「他言之凿凿,还说我若是善妒,为难他家人,我就不能进侯府的门。」
太子蹙眉:「竟还有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糊涂蛋?」
傅云珩身形一震,踉跄的爬起来。
他握住楚明婉的手,质问:「真是你?」
楚明婉连连摇头,一脸真诚:「不是的。表哥,我是爱开玩笑,可我分得清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呀!」
「上次,扮作土匪,也没有伤害过陆**。她在外面停留完全是为了太子......」
太子好奇地看傅云珩,想知道他这个糊涂蛋能不能辨认清楚明婉的谎言。
傅云珩果然犹豫了。
太子和围观群众都气笑了。
我一偏头。
我带来的家丁绑了一个人,丢到楚明婉面前。
她惊叫一声。
看着采花贼那张脸,更是步步后退。
傅云珩恨意翻涌:「是他,就是他绑走我的。你说,是谁,是谁害的我!」
楚明婉吓得浑身抽搐,她连忙背对众人冲采花贼使眼色。大声道:「是不是陆蒹葭害的我表哥?她气我捉弄她,更气表哥没有惩罚我!」
「陆蒹葭,你好狠的心啊,我表哥好歹是你未来夫君,你怎么能那么做?」
侯夫人一听,也激动了:「陆蒹葭,你个毒妇......」
采花贼嘀咕:「**,这位大姐,你记忆出问题了?你不会是不想付我尾款吧?」
「不是你让我带走这个房间的人,将她狠狠折辱,还要灌下绝嗣药的吗?」
侯夫人身体摇摇欲坠,她抓住采花贼的衣领。
「你说的是她?」她指着楚明婉,「你确定你没认错吗?」
「绝对没错,她带着斗笠。我怕她食言,特意跟踪她,看她露出真颜进了侯府,我才走的。」
「绝不可能认错!」
侯夫人面色狰狞,扑过去撕打楚明婉。
「我怜你一介孤女,好心让你住在侯府,事事都没有亏待你,你为什么要如此狠毒?」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楚明婉一边挣扎,一边讨饶。
「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开个玩笑,吓吓陆蒹葭啊!」
「她有太后恩典,娶了她的人,非无后,四十岁不能纳妾。」
「可我喜欢表哥,我不出手,让她绝嗣,我就彻底没机会了。」
傅云珩握紧拳头,再也隐忍不下去,给了楚明婉一巴掌:「**!」
我挡在他面色,如同过去他跟我说过的千百次的一般。
「云珩,表妹不过跟你开个玩笑,你用得着这么上纲上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