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05 17:00:18
第二章
听筒那边传来一声模糊的呼唤。
可她来不及回应,意识就已经消散在了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晕里。
恍惚中,她又回到了季砚礼向她求婚的时候。
那时的他跪在佛前,身上的黑色西装与古朴的佛堂格格不入。
可他的神情却无比虔诚。
“初遥,”他转过头,眼底闪着雀跃的光,“我这半生所求不多。从前求佛法渡我,如今只求你。”
“我愿还俗,愿用余生所有福报,换你平安。”
“若违此誓,就让我永失所爱,悔恨终老。”
佛堂里光线昏暗,季砚礼声音低沉,每个字都像敲在她心上。
那时她是什么反应?她点了头。
梦里的她,又一次张开了口:“我愿……”
窒息感猛地扼住了初遥的喉咙,她倏地睁开双眼。
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她躺在主卧的床上,手腕处传来冰凉的触感和细微的牵拉。
初遥迟钝地转过头。
一副金属手铐将她左手腕牢牢锁在黄铜雕花的床头柱上。
链条不长,只够她在床榻方圆半米内活动。
她怔了几秒,混沌的脑子才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
几乎同时,楼下隐约传来了交谈的人声:
“季少爷,我们是来接初遥**回去的。”
初遥不顾手腕的疼痛,猛地坐起身,用尽全力去拽那手铐。
金属边缘深深硌进皮肉,磨破了皮肤渗出鲜红的血珠。
她恍若未觉,只死死盯着房门的方向,侧耳倾听。
挣扎间,链条哗啦作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楼下的对话似乎停顿了一瞬。
初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然后她听见了季砚礼温和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昨天是阿遥在和我闹脾气,是不是,阿遥?”
她明明在房间,门外的季砚礼又在问谁?
初遥想喊,可虚弱的身体让她连发出声音都困难。
楼下传来客气的道别声,随着渐远的脚步声,大门被沉闷地关上。
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初遥心里最后那点希望。
她停止了徒劳的挣扎,整个人脱力般顺着床沿滑落,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门才被轻轻推开。
季砚礼走了进来,目光落在初遥血肉模糊的手腕上时,眼底流露出难掩的心疼。
他蹲在她的面前,轻声唤着她的名字,伸手想碰她的脸:
“阿遥,”
初遥微微偏头躲开。
季砚礼的手僵硬地停留在半空,转而轻轻握住了她被铐住的手腕:
“疼吗?”
初遥苍白着一张脸缓缓抬起头,嘴唇因缺氧泛着淡淡的紫。
她的声音嘶哑,轻得像叹息:“放我走。”
季砚礼看着她,目光复杂难辨,语气耐心得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阿遥,别闹。‘种生基’的仪式不能中断。
再坚持七天,只要七天,仪式就完成了,你的身体也会好起来的。”
他越说语气越轻柔,越充满诱惑:
“到时候,你就不需要整天靠着氧气瓶了,我们可以像普通夫妻一样。”
“再忍一忍,好吗?一切都是为了你。”
初遥沉默地看着他。
这张脸曾经让她觉得是救赎,是黑暗里唯一的依傍,现在却只觉得陌生。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裹着蜜糖,内里却是浸了毒的枷锁。
为了她?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用另一个女人的身体,用这种荒诞不经的方式,用囚禁和欺骗……
居然都是为了她。
初遥忽然觉得很累,累到连争吵和质问的欲望都没有了。
季砚礼不会听的。
良久她才缓缓地点了一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好。”
季砚礼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将温水递到她唇边。
温水流过初遥干涸的喉咙,却带不起一丝暖意。
她垂下眼睫,遮住了眸底一片冰冷的死寂。
午后小憩时,初遥戴上了透明的氧气面罩。
药效和身体的疲惫让她意识逐渐模糊。
半梦半醒间,她感到脸上微微一轻,氧气面罩被人摘掉了。
窒息感瞬间如冰冷的潮水涌来,迅速淹没她的口鼻和胸腔。
求生本能让她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在焦灼中拼命对焦。
却看到了她自己的那张脸。
一样的苍白病弱,甚至连眼角那颗的泪痣都分毫不差。
初遥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抽气声,却吸不进半点空气。
“你是谁?”
她从齿缝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笑意加深了。
对方优雅地直起身,手里端着一个白色的药碗。
她俯视着在床上痛苦挣扎的初遥,声音温柔婉转,却字字清晰地钻进初遥的耳朵:
“太太,你不认识我了么?”
“我是林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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