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任何辩解。
沉默一瞬,她把名片珍重地放进离心脏最近的西装口袋。
再度抬眼,她话音一转:“当年你病得那么重离开,太危险了。孩子……还好吗?”
听到孩子,我立即竖起全身的防备,下意识后退半步。
“不劳周总费心,我的孩子很好,但与你无关。”
“还请你记住,我们已经离婚了,不必要的闲聊可以结束了。”
闻言,周语安沉默一瞬。
她眸光沉沉道:“离婚协议我没签字。在法律上,你依然是我丈夫。”
我觉得荒谬至极,反驳道:“周语安,你是不是忘了,分居满两年就可以诉讼离婚。”
我直视着她,一字一顿,“我们的婚姻,早在三年前你带着林南辰冲进急诊室时,就彻底结束了。”
空气陡然凝固了。
周语安脸色白了一瞬。
她沉默良久,最终退让了一步:“好,过去的事先不谈。让我见见孩子,可以吗?”
“不行。”我毫不犹豫地拒绝。
气氛僵持之际,VIP室的门被推开。
“看来周总今晚的叙旧,并不怎么愉快。”
身后传来一道嚣张的女声。
我下意识回头一看,就见陆蓁大步走进来。
作为当年帮我逃出国、把安安带到我身边的恩人和周语安的死对头,我看到她,下意识地松了口气。
她径直走到我身边,自然地挡在我面前。
“刚才在楼下被绊住了脚。”
说着,陆蓁偏头看我一眼,确认我没事,才看向周语安,“周总,久等了。”
面对陆蓁的出现,周语安神色没有一丝异样。
她清隽的脸上依然维持着体面的温和,淡淡开口。
“陆总,好久不见。”
陆蓁没有跟她过多寒暄,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周总,今天这个场合,不是谈私事的好日子。”
陆蓁站在我身边,语气不容置喙。
“清晏刚下飞机没多久,身体累了。有什么公事,我们晚宴上谈,我就先带他走了。”
我不想跟周语安继续同处一室,顺势跟着陆蓁转身朝门口走去。
刚走到门边,陆蓁脚步微顿。
她回过头,目光落在周语安身上,嘴角勾起一抹极具挑衅的笑意。
“对了,周总。”
陆蓁故意放慢了语速,字字清晰。
“下周是安安三岁生日。作为我和清晏的孩子,正好要在国内大办一场。”
“周总如果有空,不如赏脸来喝杯孩子满月时没办成,现在补上的生日酒。”
空气中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我看到周语安垂在身侧的右手,指骨因为极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冷白。
她深黑的眼眸越过陆蓁,静静地看我一眼,声音平稳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陆总的心意我领了。但血缘的底气,是谁都代替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