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附近的咖啡店。”
“哪一天?”
陈浩顿了一下。
“前天。”
“前天晚上七点,我陪父母在酒店核对婚宴菜单。”
“酒店经理和婚庆负责人都能作证。”
他立刻改口。
“那就是大前天。”
“大前天我出差,人还在外地。”
周围传来低低的议论声。
陈浩恼怒地看着我。
“过了几天,我记错时间很正常。”
“你没记错。”
“因为这件事根本没有发生过。”
行政主管让人取来两人的门禁记录和工作安排。
记录显示,昨天下午三点五十分,我离开会议室前往资料室。
四点零七分,陈浩刷卡进入办公区。
四点二十七分,他独自进入三号会议室。
那段时间,我们没有见面,也没有通过公司通讯工具交流。
陈浩仍不肯松口。
“她可以提前安排。”
“只凭门禁记录证明不了什么。”
我点开手机里的录音。
“昨晚在餐厅,你提到过我在公司的职位。”
“你说我那个经理位置来得不光彩,还说我能力未必比你强。”
陈浩脸色骤然一僵。
录音里,他的声音清清楚楚传了出来。
每一句讥讽,每一句逼迫,都没有遗漏。
播放到他抓住我手腕,要求我答应领证时,爸爸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我关掉录音,看向行政主管。
“一个认定我靠讨好领导晋升的人,会心甘情愿替我盗取底价?”
陈浩咬牙道。
“你故意录音算计我。”
“是你拿家庭约定逼我接受,我才留下证据。”
“那张纸呢?”
“在我家里,已经保存妥当。”
他母亲忽然冲过来,抬手就要抢我的手机。
“把录音删了。”
“情侣吵架的话,怎么能拿到公司说?”
爸爸挡住她的手,保安随即将她拉开。
她挣扎着大喊。
“都是江妍害的。”
“她要是昨晚乖乖答应领证,哪有今天这些事?”
“我儿子只是想管住自己的媳妇,有什么错?”
行政主管的神情越发冷淡。
“这里是公司,不是你们家。”
“再扰乱秩序,我们会一并追责。”
陈浩舅舅见势不对,悄悄往人群外退。
他刚走出几步,另一名民警叫住了他。
“请先留下。”
“昨天晚上九点十三分,陈浩与您通话十八分钟。”
“之后您的车辆在公司园区外围停留过四十多分钟。”
陈浩舅舅脚步顿住。
“我来接他下班,不行吗?”
“监控显示,您的车后备箱里放着一台便携打印机和一个工具箱。”
“我们需要了解具体用途。”
那人的目光迅速扫向陈浩。
“打印机是给婚礼做桌牌用的。”
“工具箱一直在车里,跟我没关系。”
“公司会议室使用的是带防复制标识的专用纸张。”
行政主管接过民警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