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后来知道真相,你在我眼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林恺森看着她,冷声提醒。
“我林恺森这辈子,从头到尾,只爱过苏月映一个人。”
安夏僵在原地,脸色瞬间铁青。
她一直引以为傲的“白月光”身份,她以为的深情错付,竟然只是一个荒唐的乌龙?
她才是那个可笑的替身!
巨大的羞辱感让安夏浑身发抖,精心维持的温柔面具彻底碎裂。
“好……好得很!”
她咬牙切齿地冷笑出声,眼神变得怨毒。
“林恺森,你现在知道后悔了,你想去找她把话说清楚?”
“可是你就算找到她也没用了。”
她后退了一步,拉开病房的门,临走前回头看着他,笑得肆意。
“苏月映现在心里认定,你在没有失忆的时候,就已经出轨了。”
“以她的性格,绝不会原谅一个不忠诚的男人!”
林恺森回家时,迎接他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和扑面而来的冷清。
玄关的鞋柜上,那双印着小熊图案的女式拖鞋不见了。
客厅茶几上,苏月映最爱摆弄的干花花瓶空了。
浴室的洗漱台上,原本并排摆放的电动牙刷,只剩下孤零零的一根。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走进卧室,拉开衣柜。
属于苏月映的那一半空间,已经被彻底清空,连一个衣架都没有留下。
林恺森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各个房间里穿梭,试图寻找女孩留下的一丝痕迹。
直到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一个没有盖上的丝绒盒子。
盒子里,是他们去年庆祝相识十周年时拍的纪念照。
只是现在,那张照片被剪刀从中间平整地剪开。
一半是他,一半是苏月映。
没有撕扯的痕迹,只有一刀两断的决绝。
林恺森死死盯着那道剪切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牵扯着血肉模糊的痛。
“咔哒——”
门外突然传来密码锁被按动的声音。
林恺森灰败的眼底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
“月映!”
他猛地转过身,不顾一切地冲向玄关,一把拉开大门。
然而,门外站着的,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妻子。
“啪!”
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了林恺森的脸上。
巨大的力道让他的头偏向一侧,嘴角瞬间渗出一丝腥甜。
“林恺森,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打他的人是苏月映的闺蜜秦思月,林恺森看清来人,没有还手,也没有躲避。
“打得好。”他慢慢回过头,用拇指擦去嘴角的血迹,“月映去哪了?”
“你还有脸问她去哪了?”秦思月气不打一处来,上前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
“十年!月映把人生中最宝贵的十年都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