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学校要调查我,如果情况严重的话,我甚至有可能被取消读博资格。”
他紧紧攥着我的手臂,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发紧。
“南星,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我低头看着他抓着我的那只手,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们六年的感情,你真的一点都不念?”傅寒州红着眼眶,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傅寒舟,”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陌生,“你问我念不念六年的感情。”
“那你夺走我的心血的时候,想过我们在一起六年吗?”
他僵住了。
“你眼睁睁看着宋依依摔碎我妈遗物的时候,想过我们的感情吗?”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他的脸色一寸寸变白,薄唇动了动,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一刻,他那理直气壮的伪装终于被彻底撕碎了。
我没再理他,转身走向陈院士。
傅寒舟在我身后很轻的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楚。
对我来说,他说什么都没有任何意义了。
校长和一众领导将陈院士和我带到了学校的会议室。
陈院士详细的和我聊了我的那份报告,也跟我说了后续我进到中科院的相关安排。
等到我再从会议室出来时,已经是中午了。
我刚准备离开,辅导员就叫住了我:“南星同学,你等一下。”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神色复杂地看着我:“傅寒舟同学刚刚找到了我。”
“他主动要求撤回那篇投给SCI期刊的论文,并且说他愿意向学院澄清,核心算法完全是你一个人写的,他要把第一作者还给你。”
我听完,心里竟然没有一丝波澜。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迟来的公道同样一文不值。
我沉默了几秒,冷静地问:“导员,举报信的事,查清楚没有?”
辅导员似乎没料到我会这样问,愣了一下才说:“查出来了……技术部锁定了IP地址,是从傅寒舟同学的电脑发出来的。学校已经启动了对他的正式调查。”
我点了点头:“知道了,谢谢导员。”
“那篇论文,我想傅寒舟自己心里也清楚,现在他澄不澄清,已经不重要了。”
“所以,一切就按照学校的程序走就好。”
我说完,转身去食堂吃了午饭,又回宿舍开始收拾东西。
虽然下周才去北京,但我的东西不少,现在开始整理刚刚好。
因为通报和报告厅的事已经在学院里传开,回到宿舍时,大家看我的眼神全变了。
原本走廊里那些阴阳怪气的“小偷”指责,现在变成了窃窃私语。
“原来她才是大佬……”
“你听说了吗,最新消息,那个举报信是傅寒舟的电脑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