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语气依旧温和,“因为至少在这三年里,他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他从来没有为了任何人、任何事,让我一个人在冷风里等过他一分钟。”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商砚辞强撑的面具。
他僵在原地,原本成熟沉稳的面容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晚晚……”他低下头,连声音都在发颤,“我连一个弥补的机会,都没有了吗?”
“商砚辞,向前看吧。我们都已经回不去了。”
商砚辞还想说些什么。
他向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挡在我的面前。
我微微后退半步,拉开距离:“如果商总没有其他关于公事的事情要说,那我就先走了。我还有其他工作。”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走向包厢的雕花木门。
这一次,我没有回头,径直离开了南山公馆。
下午回到公司,我强压下心底的波澜,将所有精力投入到工作中。
这时,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几下,是远在沪市的好友林栀发来的消息。
【初晚,我听说商砚辞去苏城了?他肯定是去找你了,你们俩见面了吗?】
我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一瞬,回复道:【嗯,见过了。】
林栀的消息立刻回了过来,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的紧张:【那他知道你要结婚了,没对你做什么吧?你没事吧?】
我看着屏幕,唇角轻轻牵起一个释然的弧度。
【没有。】
【栀子,我以前总以为,如果有一天再见到他,我一定会难过。但今天看到他,我心里竟然出奇地平静。】
【我想我是真的彻底放下了。】
林栀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发来一条语音。
“放下了就好。初晚,你要做新娘子了,周既白那么爱你,你一定要往前走,别回头。”
我听着语音,心里的最后一丝阴霾也随之消散。
直到傍晚下班,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
我收拾好包,习惯性地看向总监办公室的方向。
平时这个时候,周既白早就拿着车钥匙出来,笑着问我晚上想吃什么了。
但今天,他的办公室门紧闭着,百叶窗也拉得严严实实。
我走过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正疑惑时,陈总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神色极其复杂地叫住了我。
“初晚,别敲了,既白不在里面。”
我愣了一下:“他去哪了?出去谈客户了吗?”
陈总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初晚,总部那边直接下达了人事命令,既白被公司开除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怀疑自己听错了。
“开除?怎么可能?他负责的项目明明都在盈利……”
我的声音猛地顿住,瞬间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