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04 11:01:10
钟楼与树荫
A大的校园比苏晚星想象中还要大。
顺着林荫道往里走,两旁的香樟树遮天蔽日,阳光只能透过叶隙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青石板路上,像撒了把碎金。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学生从身边经过,车铃叮铃铃地响,惊起几只停在枝头的麻雀。
苏晚星背着帆布包,手里攥着那本摄影社年鉴,像个真正的游客般四处打量。她按照年鉴里的照片寻找取景地,先是去了那片金灿灿的银杏林——现在是夏天,银杏叶绿得发亮,风一吹,像无数把小扇子在摇晃。她举起相机,对着阳光穿过叶隙的样子拍了一张,屏幕里的绿光晃得人眼睛发酸。
往前走不远,是片荷塘。荷叶挨挨挤挤地铺满水面,粉白相间的荷花亭亭玉立,有蜻蜓停在花苞上,翅膀在阳光下闪着透明的光。苏晚星蹲在荷塘边的长椅旁,调整着相机角度,想拍出年鉴里那种“映日荷花别样红”的感觉,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要逆光拍。”
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了苏晚星一跳。她猛地回头,看见个戴着草帽的老爷爷,手里也拿着台相机,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爷爷好。”苏晚星赶紧站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小姑娘也是来拍照的?”老爷爷推了推草帽,露出晒得黝黑的脸颊,“这荷花啊,得逆光拍才好看,花瓣边缘能透出光来,像镶了层金边。”
苏晚星恍然大悟,赶紧调整角度,让阳光从荷花背后照过来。果然,透过镜头一看,粉白的花瓣边缘真的泛着层淡淡的金光,连荷叶上的露珠都亮晶晶的。
“谢谢您。”她按下快门,对老爷爷笑了笑。
“不客气,”老爷爷凑近看她的相机,“哟,这不是老款的海鸥吗?我年轻时候也有一台,跟你这个一模一样。”
“是我爸爸留下的。”苏晚星摸了摸相机外壳,有点骄傲。
“好相机啊,”老爷爷感叹,“现在年轻人都用数码了,像你这样还玩胶片的不多了。”他从背包里拿出个小本子,撕了张纸递给她,“这是我的邮箱,你洗出来的照片要是不介意,发几张给我看看?我姓陈,退休前是这儿的美术老师。”
“好的陈爷爷,我叫苏晚星。”她接过纸条,认真地叠好放进帆布包。
和陈爷爷道别后,苏晚星又在荷塘边拍了几张,心里对这位素不相识的老爷爷充满了感激。原来拍照还有这么多门道,看来她要学的还有很多。
沿着荷塘往前走,是片小树林,里面藏着个小小的露天剧场,红色的座椅在树荫下泛着温润的光。苏晚星想起年鉴里有张照片,拍的是学生在这里排练话剧的场景,灯光昏黄,演员们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她举起相机,对着空荡荡的舞台拍了一张,想象着夜晚这里热闹的样子。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钟楼底下。
钟楼比照片里看起来更高,灰砖红顶,爬满了深绿色的爬山虎,顶端的铜钟在阳光下闪着光。苏晚星绕着钟楼转了一圈,找到年鉴里拍钟楼的那个角度,蹲下来,让晨光刚好落在镜头里。
“咔嗒。”
她看着屏幕里的照片,和年鉴里那张黑白照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少了晨雾,多了几分明媚。
“拍得怎么样?”
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苏晚星猛地抬头,看见林砚正站在她面前,背着双肩包,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有点乱,手里还拿着瓶矿泉水。
“你下课了?”她赶紧站起来,脸颊有点发烫。
“嗯,刚结束。”林砚看了眼她的相机,“拍钟楼?”
“嗯,照着你给的年鉴拍的。”苏晚星把相机递给他看。
林砚接过相机,认真地看着屏幕,嘴角慢慢扬起:“比我哥拍的有生气。”
“哪有。”苏晚星不好意思地摆手。
“真的,”林砚把相机还给她,眼神很真诚,“他那时候总喜欢拍雾蒙蒙的感觉,你这张阳光正好,很像……”他顿了顿,像是在找合适的词,“很像你的名字,晚星,却带着清晨的光。”
苏晚星的心跳漏了一拍,没想到他会这么形容。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帆布鞋,小声说:“谢谢。”
“去吃饭吧?”林砚指了指不远处的食堂,“A大食堂的糖醋排骨很有名。”
“好啊。”
两人并肩往食堂走,钟楼的影子在地上慢慢缩短。苏晚星偷偷看了眼林砚,他正低头看着路,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她突然想起陈爷爷的话,忍不住问:“林砚,你说逆光拍人会不会很好看?”
“应该会吧,”林砚转头看她,眼里带着点笑意,“想拍我?”
苏晚星被他看穿心思,脸颊瞬间红透了,赶紧摆手:“不、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林砚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声笑像被晨露洗过,清清爽爽的:“没关系,想拍可以说一声。”
苏晚星的心跳又乱了节拍,不敢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他往前走。
A大的食堂很大,分上下两层,墙上挂着各个窗口的招牌,糖醋排骨、水煮鱼、番茄炒蛋……琳琅满目,香气扑鼻。林砚熟门熟路地拉着她走到二楼的靠窗位置,让她坐着等,自己去排队打饭。
苏晚星看着他融入排队的人群,白色的T恤在五颜六色的校服里格外显眼。她拿出那本摄影年鉴,翻到社团成员合影的那一页,指着其中一个戴眼镜的男生问旁边收拾桌子的阿姨:“阿姨,您认识这个人吗?他以前是摄影社的。”
阿姨凑过来看了看,笑着说:“这不是小林老师的弟弟吗?叫林墨吧?以前经常来食堂帮社团订饭,可有礼貌了。”
原来林砚的哥哥叫林墨。苏晚星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感觉离他又近了一点。
林砚端着两个餐盘回来,把其中一个推到她面前:“糖醋排骨,还有你喜欢的番茄炒蛋。”
苏晚星看着餐盘里堆得满满的排骨,眼睛亮了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番茄炒蛋?”
“昨天听你妈妈说的。”林砚坐下,拿起筷子,“你家厨房飘出来的香味,隔着巷子都能闻到。”
苏晚星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连这个都注意到了。她夹起一块排骨放进嘴里,酸甜的汁水流淌在舌尖,好吃得让她眯起了眼睛。
“好吃吗?”林砚看着她,眼里带着点期待。
“嗯!超好吃!”苏晚星用力点头,脸颊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林砚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两人边吃边聊,从A大的建筑聊到喜欢的电影,从暑假的计划聊到对大学生活的期待。苏晚星发现,林砚懂得特别多,无论是物理公式还是摄影技巧,都能说出点门道来。而林砚也发现,苏晚星虽然看起来文静,说起摄影却眼睛发亮,充满了热情。
“对了,”苏晚星突然想起什么,“陈爷爷说我的相机是海鸥牌的,你知道这个牌子吗?”
“知道,”林砚点头,“老牌子了,我哥以前也用过一台,后来送给博物馆了。”他顿了顿,“你这台保养得很好,还能拍吗?”
“能啊,”苏晚星有点骄傲,“就是换胶卷麻烦点,还要去暗房洗照片。”
“我们家附近有家洗照片的老店,”林砚说,“老板以前是照相馆的师傅,手艺很好,你要是需要可以去看看。”
“真的吗?太好了!”苏晚星眼睛一亮,她一直不知道哪里有靠谱的洗照片的地方。
吃完饭,林砚要去图书馆还书,苏晚星则想去看看年鉴里提到的老图书馆。两人在食堂门口道别,约定下午四点在校门口**一起回去。
“这个还给你。”苏晚星把摄影年鉴递给他。
“你拿着吧,”林砚摆摆手,“反正我哥也不用了,你留着参考。”
“那……谢谢你。”
“不客气。”林砚看着她,笑了笑,“下午注意安全。”
“嗯。”
看着林砚转身往图书馆走去的背影,苏晚星摸了摸手里的年鉴,心里像被阳光晒过一样,暖融融的。她低头看了看餐盘里剩下的排骨,突然觉得,这个夏天的味道,好像就是糖醋排骨的酸甜味,和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
苏晚星背着帆布包,往老图书馆的方向走去。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朵上。
她想,或许她已经开始喜欢上这个地方了。不仅因为这里的钟楼和荷塘,更因为这里有让她心动的人。
走到老图书馆门口,苏晚星停下脚步。红砖墙爬满了爬山虎,门口的石阶被磨得光滑,阳光落在“古籍馆”三个字上,泛着温润的光。她举起相机,对着这栋充满历史感的建筑,轻轻按下了快门。
“咔嗒。”
照片里,有阳光,有树荫,还有她对未来的无限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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