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6-01-03 09:3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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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阿尔兹海默症后,楼心月成了周屿礼曾经最盼望的那种“模范妻子”。
她忘了自己爱拈酸吃醋,不再在他夜不归宿时一遍遍电话追问查岗;
她忘了曾最重视的结婚纪念日,不再像从前那样满心期待礼物和烛光晚餐;
甚至遭遇追尾事故被送进医院,在医生询问家属联系方式时,她也只是微微一愣,随即轻声答道:“不好意思,不记得了,我一个人就行。”
整整七天,她独自挂号、看诊、换药。
七天后的傍晚,她默默收拾好东西,准时出院。
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款劳斯莱斯便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男人的侧脸轮廓分明,英俊如常。
他瞥了眼面色苍白的楼心月,语气轻讽:“楼心月,你还在跟我置气?”
“住院了也不告诉我,以前不是磕破手指都要找我哭上半天么?”
置气?
楼心月手指微微一蜷,如实回答:“没有......”
她不记得自己是不是又跟周屿礼生气了。
早发性阿尔兹海默症,病情发展得很快。
她刚要开口坦白,周屿礼却已冷声打断:“没有?那你为什么一周都不联系我,连纪念日都故意不过?”
“不还是因为之前的事?我已经解释很多遍了,夏棠胃疼,身边没人照顾,我不得已才去陪了她几天。”
“就为这么点小事,有必要闹成这样?”
他语气中隐隐的不耐,像一根细针,轻轻扎进楼心月心口。
若在往常,她大概早已委屈地反驳回去,可现在,她只是淡淡开口:“你多想了,我没有闹。”
“只是有点累而已。”
她没有说谎。
记忆力的逐渐退步,带来的是身体上的愈发疲惫。
那场追尾只是轻轻一撞,都让她不得不在医院休养了整整一周。
周屿礼看着她平静的神色,眉心锁得更紧,正要追问,却被一阵突兀的电话**打断。
刚接通,柔弱的嗓音便从听筒那端传来:“屿礼,我今天吃过药了,可胃还是不舒服......”
听到夏棠难受,周屿礼眼中瞬间漫上担忧,语气是楼心月从未听过的温柔:“是不是又着凉了?我让医生先过去看看,别怕。”
挂断电话,他头也不抬道:“上车,我先送你回家,然后——”
“不用了。”
楼心轻声打断,已经在手机上叫好了车,“夏**不舒服,你还是先去照顾她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她神情认真,周屿礼不由一怔,还未等他回应,叫的网约车已抵达路边,楼心月扭头上车,关门。
直到车子扬长而去,她都没有再看周屿礼一眼。
车窗映出她苍白的脸,七天住院,她瘦了一大圈,冷风从宽大的领口不断灌入,她禁不住瑟缩了一下。
恰在这时,好友的电话打了进来:
“心月,下个月出国治疗的事已经帮你安排好了。你放心,那家诊疗机构技术很先进,一定可以稳住病情的。”
“对了,你告诉你老公了吗?这病不小,发展到后期可能会忘记情感,别影响到你们的婚姻......”
楼心月轻轻笑了笑:“不必了,我马上就没有老公了。”
电话那头静默了几秒。
“......心月,怎么了?你不是很喜欢周屿礼吗?”
楼心月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不自觉地抚上空荡荡的小腹:“现在不喜欢了,也觉得......这样的婚姻,挺没意思的。”
爱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男人,真的,很没意思。
周屿礼,手握周家权柄的豪门掌舵人,光风霁月,万众瞩目,也是出了名的冷情疏离。
联姻三年,无论楼心月如何热情似火、娇媚撩拨,他都始终如一座冰山,不曾为她融化半分。
连在床上也点到即止,从不流露过多情绪。
她曾以为,周屿礼天生如此,直到一次偶然,她意外在医院撞见他和夏棠。
他眉眼含笑,温柔地将外套脱下披在面前人身上,一改往日拒人千里的模样,陌生得让楼心月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还是夏棠先发现了她,满脸歉意地朝她欠身:“楼**,是我不舒服,所以才麻烦屿礼陪我来医院看看。”
“现在好多了,我就先离开了,屿礼,不要为我让楼**难过。”
没有炫耀,没有争吵,只有恰到好处的退让和体贴,衬得楼心月反倒像是泼妇。
当晚,别墅里被砸得一片狼藉。
楼心月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可周屿礼却始终冷静。
那份绝对的冷静中,透着对她的不满和责备:“楼心月,她曾救过我一命,我照顾她,只是报恩。”
“你这样不识大体地闹,还有一点周太太该有的样子吗?”
寥寥数语,便将她的所有委屈愤懑定义为“作”。
可命运弄人,第二天她就查出了怀孕。
她体质特殊,极难受孕,这个孩子无疑是个奇迹。
为了孩子,她咽下了所有的不甘难过,天真地以为周屿礼或许真的只是为了报恩。
可她等来的,却是周屿礼在她的生日宴上当众抛下她,去照顾梦魇的夏棠,是他失控将夏棠的前夫揍进医院,宣告自己是夏棠的现任丈夫。
更是在她摔倒流产时,那九十九次都未打通的电话。
千辛万苦找到其他人来帮她签署手术通知书时,周屿礼终于发来了两条消息。
【夏棠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你能不能别再随便打电话来了,会吓到她。】
冰冷的手术器械将小腹里那个生命逐渐清理走时,楼心月的心仿佛也随之一点点失去了温度,痛苦如潮水将她淹没。
以至于确诊阿尔兹海默症时,她甚至有一丝麻木的庆幸。
挺好。
忘掉对周屿礼的满腔爱意,变成他所期盼的、完美懂事的“好妻子”,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酸涩感涨满整颗心脏,她挂断电话,回到家,吩咐佣人:
“把我床头柜最底下的那个文件夹拿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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