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希注视着那块表,最终缓缓跪了下来:“请把手表还给我。”
洛肖拍手大笑:“真是精彩!堂堂宋大少爷,竟然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他突然变了脸色:“可惜,我改主意了,看你这副可怜样,我觉得很过瘾。”
宋南希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洛肖的手腕,想夺回手表。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厉芷凝走了进来。
“宋南希!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愤怒。
洛肖立刻装出痛苦的表情:“阿凝…他想抢走你给我的表…他说…他不允许我拥有你的心…”
“砰!”厉芷凝一个耳光重重扇在宋南希脸上。
“你敢伤害他?”她的眼中燃烧着怒火,“洛肖差点为了我死了,你居然还想伤害他?”
宋南希摸着发烫的脸颊:“厉芷凝,那块表是我父亲留给我的唯一遗物。”
厉芷凝冷笑一声,突然抓住洛肖的手腕,取下那块表。
“想要这个是吗?”她高高举起手表,然后狠狠摔在地上。
“不!”宋南希惊呼。
厉芷凝用高跟鞋的鞋跟碾过表面,表盘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滚出去!”她指着门。
宋南希跪下身,颤抖着想捡起碎片:“求你…那是我父亲的…”
厉芷凝冷冷地看着他:“想要?可以。”
她居高临下地说:“下周,我和洛肖举行婚礼,你做伴郎,亲手把我交给他,我就把手表的碎片还给你。”
宋南希看着地上破碎的手表,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一言为定。”
离开医院后,宋南希一个人走在街上,手里紧握着那块破碎的手表。
表面已经全部碎裂,指针弯曲变形,就像他支离破碎的心。
这是父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如今也被毁了。
手机突然响起,是核长城项目的负责人。
“宋先生,今天晚上八点,我们会在约定地点接您,请做好准备。”
宋南希轻声回应:“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他将手表的碎片小心地收进口袋,转身离去。
......
洛肖出院的第二天,便急不可耐地要求厉芷凝举办婚礼。
厉芷凝穿着华丽的婚纱站在化妆间里,心情却莫名烦躁。
“宋南希呢?”她问身边的助理,“他怎么还不来?”
“厉总,我们联系不上宋先生。”助理小心翼翼地回答,“电话打不通,家里也没人。”
厉芷凝脸色骤变:“什么?”
她猛地站起来,将手中的捧花狠狠摔在地上:“他敢!他竟然敢放我鸽子?”
洛肖推门进来,看到厉芷凝愤怒的样子,轻声问:“怎么了,阿凝?”
“宋南希不见了。”厉芷凝咬牙切齿地说,“他居然敢违背约定!”
洛肖轻笑一声:“别生气,没有他,婚礼照样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