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沙发买回来后,他们已经再也不用像过去那样缩在沙发上,甚至地上了。
他坐到餐桌旁,想起餐具也是沈溪亲自选的,她说,他去上班赚钱的时候,她就在家做饭,一定会照顾好他,因为沈溪一直都在照顾裴宴今。但真的住进了别墅里,已经用不到沈溪亲自做饭了,他雇了保姆,也不会经常回来了,公司的事实在是太忙了。
他来到书房,这里有很多书,沈溪是孤儿,自己没有学历,便发狠的赚钱去供裴宴今,买书的时候,裴宴今对她说以后有他了,不管想学什么他都可以教。但后来他们在书房只翻过几次书,就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再一起踏足这里,书房变成了他的工作室。
那些回忆一点点变得清晰,就好像放大了无数倍,把之前他记不得的一些小事都从角落中拿了出来。
原来不止这段时间,从他开始赚钱,开始变成裴总的时候,沈溪就渐渐地被落在他身后的位置,他没有回头,只是一味的往上,往心中更遥远的方向。
最后,裴宴今停在了他们的卧室中。
所有的装饰都是由他和沈溪亲手布置的,可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
无限的悔意弥漫上来,裴宴今靠着墙,汲取最后一点沈溪所剩下的气息。
三天过去,管家那边没有任何消息,想在全世界的范围中找到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怎么可能这么快就会有结果。
但他已经如同要在沙漠中渴死的旅人那般受不了没有沈溪的生活。
他又回到那处偏远的小房子,刚想打开房门进去,就发现自己的钥匙已经打不开了。
他愣了一下,里面有人打开,警惕的看着他。
“你是谁啊,为什么开我家的门?”
他忘了,房子已经卖出去了,裴宴今皱眉不耐。
“你什么时候搬进来的?我把买房的钱退给你,这个房子我不卖了。”
买家不可思议地嚷嚷,“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你想卖就卖,想不卖就不卖,我买房的手续都是齐全的,不管你是谁,现在这个房子就是我的!”
裴宴今掏出手机,“要多少?给你双倍,不,三倍,我要你现在就搬出去。”
买家僵住,“你开玩笑的吧?这房子我买下来一百万左右,你…”
还没有说完,裴宴今就通过中介转了账,直接给了三百万,“够了吗?”
看着自己突然多出来的余额,买家的脸都吓白了,他数着好几次,确定真的是三百万后顿时喜笑颜开。
“好好好,我现在就搬出去,里面的东西我现在就找人…不不,我都不要了,我现在就走!”他把房子的钥匙给了裴宴今,直接就冲了出去。
裴宴今心中没有多大起伏,现在不管三百万还是三千万,对他来说都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