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30 10:51:12
王秀英是被几个看不过去的婶子劝走的。
走时还在骂骂咧咧,但气势已经弱了。
人群散去,知青点恢复平静。
周晓梅给我端来一盆凉水,浸了毛巾递给我:“擦擦吧,胳膊都渗血了。”
我没接毛巾,直接从水盆里掬水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着脸颊,脑子却格外清醒。
“晓梅,帮我个忙。”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去大队部,替我请三天病假。”
“三天?队长肯定不批……”
“就说我被未来婆婆打伤了,要去卫生院验伤。”我顿了顿,“顺便,打听一下今年返城名额的事。”
周晓梅瞪大眼睛:“你真要争?”
“不然呢?”我看向远处绵延的黄土坡,“留在这儿,等贾玉清上了大学,等他妈三天两头来闹,等我熬成黄脸婆,再等他功成名就时一脚踹了我?”
她沉默了。
许久,才低声说:“可是玉兰……咱们大队今年就一个名额。贾玉清家里已经打点好了,你争不过的。”
“争不过也要争。”我走进屋,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布包,拿出课本,“至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周晓梅走后,我翻开高中语文课本。
纸张泛黄,字迹模糊。
1972年下乡时,我是哭着把这些书塞进行李的。
母亲说:“带这些干啥?下去好好劳动,争取早点嫁人回城。”
嫁人回城。
这是那个时代多少女知青唯一能看见的路。
可是凭什么?
我抚摸着《岳阳楼记》那一页,轻声念:“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念着念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不是伤心,是恨。
恨自己前世为什么那么傻,信了“女子无才便是德”的鬼话。
信了“嫁个好男人就是最大成功”的谎言。
“玉兰姐?”
门外传来怯生生的声音。
我擦掉眼泪,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是隔壁屋的李小草,今年刚满十七岁,比我们晚来半年。
“有事?”
李小草攥着衣角,犹豫半天才说:“我、我听见你跟晓梅姐说的话了……我也想复习,能跟你一起吗?”
我愣住。
前世李小草的结局我知道——1976年,她为了返城名额,嫁给了大队书记的傻儿子。
1978年生孩子大出血,死了。
“你家里人同意吗?”我问。
她眼圈红了:“我爸信里说,让我在乡下找个好人家……可我不想像我姐那样,嫁了人天天挨打。”
我看着她单薄的肩膀,想起前世在贾家挨过的那些看不见的打。
“来。”我挪了挪位置,“坐这儿。我只有一套课本,咱们轮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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