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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拨通林国强的电话。
接电话的人却是林有福。
“你爸已经把该签的都签了。”
“把铜章交出来,我让你们一家团聚。”
“林国强在哪里?”
“他很好。”
“只要你别再添麻烦,他就能继续做你的父亲。”
我没有相信他。
堂姐将手机藏在衣袋里,开启直播。
我们需要让更多人听见林有福亲口承认的内容。
林守财走到院门口。
“有福,停手吧。”
“你把我关了十八年,还嫌不够吗?”
林有福看见父亲,眼中闪过慌乱。
很快,他又恢复镇定。
“你有认知障碍。”
“你说的任何话都不能作证。”
林守财拿出一本旧病历。
这些年,他一直偷偷保留每次评估结果。
多名医生都认为他思维清晰,不需要住院。
可疗养机构依旧按照林有福的要求限制他离开。
“我还留着当年的录音。”
老人看着儿子。
“你逼我装病,逼春杏签字的话,全在录像带里。”
录像带正放在堂姐的包里。
林有福意识到自己上当,转身想抢。
康复中心的几名工作人员挡住了他。
负责人也撕掉了那张转院通知。
“警方刚刚联系过我们。”
“在调查清楚前,谁也不能带走病人。”
林有福不再伪装。
他告诉工作人员,中心多年来收过林家的资助。
如果事情曝光,在场的人都会被牵连。
几个人听完后果然迟疑了。
林有福趁机抓住春杏,将她推上停在门口的车。
我扑过去拉住车门。
“放开她!”
春杏从车窗里将铜章扔给我。
“晚晚,别管我。”
林有福开车冲出院子。
我和堂姐立刻追赶。
直播间已经涌进许多人。
有人认出春杏,也有人开始联系警方。
林有福没有去林家村。
他将车开向旧月饼坊。
那里存放着最初的地契。
只要地契和铜章同时消失,继承关系就难以证明。
我们回到村子时,月饼坊已经被锁住。
春杏和林国强都在里面。
林国强被绑在椅子上,额角有一片擦伤。
他看见我,用力摇头。
“晚晚,别进来。”
林有福站在桌后。
桌上摆着七份放弃继承权声明。
“签完这些,你们都可以走。”
“否则我就把所有契约烧掉。”
春杏忽然笑了。
“你烧吧。”
“真正的契约从来不在这里。”
林有福的手停住。
春杏指向桌上的双黄月饼。
“你研究了十八年,还是没有弄懂那条规矩。”
“第二颗蛋黄留下的不是一张契约。”
“是七个女人共同记住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