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哪有坐在男人腿上吃饭的
“放开我。”白茉莉挣了挣。
陆川大手揽着她后腰:“不是饿了吗?继续吃东西。”
捏着油纸,把驴肉火烧喂到她嘴边。
肉香扑面而来,很是霸道。
白茉莉脑袋往后靠,嘴巴避开:“你这样我怎么吃?”
哪有坐在男人腿上吃饭的,这,这也太过了......
臊得小脸粉红。
陆川瞧着她嫣红的耳朵尖,喉咙里溢出声低笑:
“有什么不能吃的?”
拿起麦乳精喝了一口,含在嘴中低头去找白茉莉的嘴唇,搂着她喂给她。
白茉莉浑身烫得像被火烧:“好了,够了,不要再这样了,我自己吃行了吧?”
一口麦乳精下肚,再也不提什么放不放开的话,老老实实抓着火烧,低头小口小口快速咀嚼。
陆川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女人,眼神的温度在不断变烫,白茉莉察觉到男人身上的变化,更加不敢抬头。
陆海的屋子,壮壮鼻尖耸了耸:“爹,我闻到了肉香!”
陆海翘着腿躺在炕上,嘴里叼着根稻草,悠闲地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等着李美芬给他打水洗脚。
“这才几月份?村里还没到杀猪的时候,少在这馋嘴!”
李美芬端着水盆进来,壮壮眼巴巴看向她:“娘,家里有肉味儿。”
李美芬其实也闻到了,陆川那俩人不知道在房间里干啥,门缝那可香了。
有一股可甜的味儿,一闻就知道是麦乳精。
眼珠转了转,李美芬跟儿子说:“你上你大伯那屋拍门,问问他们在吃啥好的,让他们给你点儿。”
傍晚的时候,是老二家那俩丫头也在,陆川他们要是把东西拿出来分,多少都不够分。
现在就只有她家壮壮一个,陆川作为大伯,怎么着也得给孩子吃一口吧?哪有让小孩儿流口水的道理?
壮壮一听,立马就蹬蹬蹬朝着陆川屋子的方向跑。
“大伯,大伯你开开门呀,我是壮壮!”
白茉莉已经吃饱了,陆川饭量比她大,捡了她没吃完的那些接着吃,男人依旧抱着她不肯松手,像哄小孩儿似的,让她在腿上坐着,时不时摸摸她小手。
壮壮一拍门,本就不太好意思被这样对待的白茉莉瞬间吓一跳,慌慌张张就要推开陆川站起来。
陆川皱眉,眉宇里隐隐掠过烦躁,老三是真的欠教训,哪有才新婚就大晚上去砸人家门的?
两个弟弟成婚的时候,他可没做过这么膈应人的事。
沉着脸把门打开,屋子里的香味扑面而出,越发浓郁。
壮壮吸溜一下口水,两只眼睛发光:“大伯,你跟大娘在吃什么好吃的,壮壮也想吃!”
他是家里最小的孩子,又是唯一的男丁,陆母平时对他最为疼爱。
只要家里有好的,不管是什么,壮壮都肯定是得到最多的那个。
他也习惯了一切以自己为中心,不等陆川回答,就想要直接往屋子里面进。
小短腿刚迈出去,眼前一黑,高大如山的男人冷脸挡在他面前。
“回你自己家去。”陆川没什么好脸色。
“大伯,壮壮饿,想吃东西。”壮壮嘴巴一瘪,小手揉揉肚子,眼巴巴看着他,试图让陆川心软。
“饿了就叫你爹你娘给你弄饭。”陆川没有让步,当爹的不养自己儿子,让他这个做大伯的养,算什么道理?
“记住了,以后天黑之后要么在你自己家玩,要么就去院子里玩,不许再来敲大伯的门!”
陆川说完拎着壮壮的衣服领子,就把他放在了房门外面,咣的一声就把门给关上了。
壮壮愣愣地看着再次紧闭上的门,鼻尖仿佛还萦绕着屋子里满满的香气。
一秒,两秒。
“哇!”壮壮扯着嗓子哭嚎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陆母慌忙从自己房间跑出来,把小孙子抱住,上上下下检查他身上。
“磕到了哪?严不严重,奶奶带你去找大夫。”
“不,不是......”壮壮抽抽搭搭,边说边吸着鼻涕泡:“不要大夫!”
“不是磕着了?那是怎么回事?好端端怎么就哭了?”
“是大伯......”壮壮又嚎了一嗓子:“大伯躲起来偷吃好吃的,他不给我!”
陆母:“......”
陆海在屋子里听到儿子的哭嚎,皱着眉就要出去。
李美芬拦他:“娘在外头呢,用不着你!”
陆海黑着脸:“孩子这么告状,不就把大哥得罪了吗?”
李美芬双臂抱着膀子,讥讽地冷笑一声:
“有好东西自己偷偷躲起来吃,孩子都上门要了也舍不得分他一口,这样的大哥,就算不得罪他,你要他也没什么用!”
“头发长见识短的东西,你懂什么?滚开!”
陆海一把将李美芬扒愣到一边,急匆匆出了门。
陆母已经带着小孙子在砸陆川的门:“老大,老大家的,你们两个给我出来!”
陆川听到陆母的声音,脸色微微一变。
刚要过去开门,白茉莉说:“你等一下,把你柜子的钥匙给我。”
陆川看她一眼,明白了她想要做什么,从口袋里拿出钥匙。
白茉莉打开柜子,把两人今天从供销社买回来的东西放进去一半。
至于那些奶糖、蜜饯、牛肉干什么的零嘴,也是一个不落全塞进柜子。
明面上,只留下几块酥饼,还有半罐的麦乳精。
陆川默不作声,等她把柜子重新锁好,才打开门。
陆母立马领着壮壮走进来,一进门便说:
“老大,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私了,孩子才多大,吃你一口又不会影响到你什么,你就让他尝个味道怎么了?”
说完看到白茉莉坐在炕边,手头的桌柜上放着两碗麦乳精,一碗喝光了,另一碗还剩一半。
立马端起剩一半的那个,塞进壮壮手里:“拿着喝吧。”
还不忘刮白茉莉一眼,意味深长地说:“老大,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就算有了媳妇儿,男人的事情也还是得男人自己做主,可别让那些心眼不好的带坏了你。”
白茉莉上一世就没少被陆母阴阳怪气,但这辈子她都改了,也没什么对不起陆川的,还给陆母送了不少东西,陆母凭什么还这样挤兑她?
“娘说谁心眼不好呢?你把话说明白。”
但她的话才刚出口,就遭到了陆川的呵斥。
“茉莉!不许对娘这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