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没事…”
得知文纾没事,段妙儿就放心了。
她坦白说。
“告诉你个坏消息,我没有去泰国,我还在巴厘岛。”
文纾有些担忧。
不过又听段妙儿说,“我刚醒,脑袋昏昏沉沉的,薄荆州在我房间里。”
文纾:“你受了惊吓,就好好待在那里养几天吧。”
何止是惊吓啊!
她感觉自己……
好像又得涂药了!!
可是这种隐私又私密的事情,不好意思跟文纾讲。
“那先挂了纾纾。”
“嗯,拜拜宝儿。”
*
挂断电话,段妙儿看到自己的行李箱被放在床头柜旁边。
她打开,找出一套清凉小短裙穿上。
薄荆州还真是个大忙人。
刚刚打完电话,聊完生意,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有人来找他了。
人已经到了巴厘岛,就在这酒店附近。
对方是柯盛集团的公子柯纳塔,家族生意涉及新能源,外贸,酒店业赌场等。纳塔是曼谷圈里有名的富二代,有钱有颜。
薄荆州将午餐地点定在一家当地有名的网红和餐厅。
见到段妙儿出来,他目光往她身上扫了扫,“带你出去吃饭。”
段妙儿饿了。
她这一觉睡的特别久,薄荆州没有叫醒她。
若是超过下午三点还不醒,就给她打针。
“薄荆州,我那个不太舒服。”她红着脸,“你上次的药,还有没有……”
那个药挺管用的。
涂了之后不疼了,她整个人生龙活虎!
薄荆州目光淡淡,“给你上过了,晚上回来在给你上一次。”
“……”什么?!!
“薄荆州,你怎么可以……”
“可以什么?”
“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
薄荆州道,“你昏成那样,我不帮你涂,让你继续伤了?行,下次知道了。”
“什么下次!”他居然还想下次!
“……”他矜贵的坐在浅色丝绒沙发上。将她生气的样子看个一清二楚。
恨不得把地板跺穿。
这副样子,活像个小野猫儿,骄纵,任性。跟她在床上求饶的怂样子完全不同。
不过,看惯了世人的虚与委蛇,卑躬屈膝。
她这副真实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可爱。
薄荆州目光顺着她的脸蛋,锁骨,裙摆,一路往下滑,顿在她大腿处。
裙子那么短。
大腿根都快露在外面了。
这跟**有什么区别?
“给你准备的裙子,为什么**?”
“我想穿这套。”她说着,还在男人面前转了一圈,介绍款式,“这蓝绿色多高级,重工,刺绣,还带细钻,亮晶晶,blingbling。不好看吗?”
好看。
但是。
薄荆州:“裙子太短,**都露出来了。”
“……”什么,那是安全裤好不好。
算了,跟一个大男人说了,他也不会懂!
薄荆州命令,“去换掉。”
“不,我就穿这套。这可是我朋友去越南旅游的时候给我带的。”说起这小裙子,她就忍不住夸赞一通。
“今年越南的女装做的特别好看,不愧是经济上升期的审美,太顶了!”
薄荆州:“……”
什么朋友那么重要?买个裙子值得她如此炫耀?
*
前往餐厅的路上。
段妙儿抱住他的手臂,撒娇,“哥,哥哥。”
嘴巴这么甜,又憋着什么坏招?
薄荆州:“说吧,又想做什么?”
段妙儿:“元盛安那个王八蛋呢?你是怎么处置他的?”
薄荆州:“打了一顿,半死不活,躺医院了。”
消息传回港城。
元家调动所有关系,以最快速度派直升机将他拉去了医院抢救。
不过。
元盛安因为头部受到剧烈撞击,又被玻璃刺入,脑部感染。
哪怕是抢救成功,有幸捡回来一条命,日后也多半是傻子。
年纪轻轻就傻了,又身在豪门这名利场中,日后可有的是苦头让他吃。
元家有钱。
若没钱,没势力,多半元盛安只会死在那个阴沟里……
很快。
段妙儿跟着薄荆州来到网红餐厅。
服务员恭恭敬敬将两人迎上二楼。
这家餐厅平日里是需要提前24小时预约的,她也不知道薄荆州使了什么神通,就这么大摇大摆领着她进去了。
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来到了二楼位置最好的餐桌。
这里装修典雅,格调矜贵,餐桌上摆着装饰的新鲜花材,每日一换。
座位上还有一个男人,曼谷富二代,崔纳塔。
“薄先生,这位是?”
纳塔的爷爷是中国人,祖籍云南昆明,最早到泰国混黑道发家,后慢慢洗白涉猎其他行业。他是中泰混血,中文说的很好。
薄荆州刚坐下。
段妙儿就说,“你好,我是荆州哥的妹妹。”
纳塔眼睛一亮,“想不到薄总还有这么漂亮可爱的妹妹,有没有男朋友?”
“……”
段妙儿和薄荆州沉默。
片刻后,段妙儿道。
“……呃,还没。”
她确实还没有男朋友。
不过,纳塔问这些做什么?
很快,服务员拿来了菜单,两位男士绅士的先递给她,让她想吃什么,随便点。
纳塔最近活动在印尼,得知薄荆州在这边,他便跑来了巴厘岛。
下个月他爷爷八十大寿,宴请圈内权贵,他想邀请薄荆州去赏个脸。
很多大佬想打通薄荆州这层关系,但都没有渠道和机会。
若是爷爷八十大寿,薄荆州肯去赏脸,那也算是卖了个好人情。
在服务员的推荐下,段妙儿点了几道海鲜招牌菜,还有脏鸭饭,烤猪排,椰丝卷,以及草莓味的莫吉托。
纳塔说:“这家餐厅的落日很美。比金巴兰沙滩的位置还要好。”
段妙儿盯着他,男人穿着浅粉色的衬衫,这个颜色一般男人驾驭不住。
可穿在他身上,有种贵气而不妖的感觉。丝毫没有违和感。
纳塔五官长的特别好,骨相立体,是中泰混血颜值的天花板,短寸头,眉眼深邃,笑起来有浅浅梨涡,自带着治愈感。
寸头还有小奶狗的感觉,也是没谁了。
段妙儿看得正出神呢。
蓦地。
薄荆州凑到她小脑袋上方,“要不要坐他腿上去看?”
段妙儿回神:“啊?”
坐人家腿上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