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2-29 13:51:00
“你睡不着。”
一声稚嫩又笃定的童音,投进了午夜的寂静里。
陆战野夹着烟的手指一顿,烟灰簌簌落在阳台冰冷的水泥地上。他回过头,看见陆念念抱着一个大枕头,赤着小脚,悄无声息地站在卧室门口,像一头在黑夜里巡视领地的小兽。
他以为她早就睡熟了。
“小孩子家家,半夜不睡觉乱跑什么?赶紧回去。”陆战野掐灭烟头,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军人式的严厉。
“你身上有死人的味道。”陆念念答非所问,她吸了吸小鼻子,迈着小短腿走到阳台边,仰头看着他,“很浓,都快把你淹死了。”
陆战野的心脏被狠狠攥紧。
死人的味道。
四年了,这个味道就像跗骨之蛆,日夜缠着他。战友倒在他怀里时,鲜血流尽的铁锈味;丛林里,敌人尸体腐烂的腥臭味;还有四年前,妻子林晚在这栋楼下被炸碎时,空气中那股烧焦的蛋白质气味……
这些味道和画面,在他脑子里反复冲撞、撕扯,日夜不休。一闭上眼,就是无尽的噩梦和厮杀。所以他不敢睡,也不能睡。失眠,是他对抗记忆的唯一方式。
他靠着香烟和超负荷的训练麻痹自己,可身体的疲惫,却怎么也压不住心里的那片坟场。
这些,他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可这个刚回到他身边不到一天的女儿,却一眼就看穿了他用一身煞气和冷硬伪装起来的所有脆弱。
“小孩子胡说八道什么。”他猛地别过脸,不想让她看到自己瞬间泛红的眼眶,“阳台风大,快回屋去。”
陆念念没有动,只是定定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同情,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师父说,心里有洞的人,晚上不能一个人睡。”她把怀里的大枕头往地上一放,然后从自己那件宽大的T恤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根手指长的、黑褐色的东西,像一截干枯的树枝。
“这是什么?”陆战野皱眉。
“安神香。”陆念念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盒火柴,笨拙地划了好几下,才点燃了那截“树枝”。
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那不是普通檀香或沉香的味道,而是一种混合了泥土、青草和某种不知名草药的复杂气息。很淡,却带着奇异的穿透力,仿佛能直接钻进人的脑子,抚平那些躁动不安的褶皱。
陆战野只闻了一口,就感觉那股盘踞在脑海中四年之久的血腥味,似乎被这股奇特的香味冲淡了些许。紧绷的神经,也在不知不觉中松懈下来。
“你……”他刚想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陆念念已经把那支“安神香”插在阳台的一个花盆里,然后抱起她的大枕头,径直从他身边走过,一头扎进了他的卧室,熟门熟路地爬上了他的那张一米八宽的军用硬板床。
“喂!你干什么!”陆战野跟了进去,又气又想笑。
陆念念把枕头摆好,自己在床的里侧躺下,盖好被子,只露出一颗小脑袋,一本正经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过来,睡觉。”
那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这张床本来就是她的。
“胡闹!你的房间在那边!”陆战野指了指隔壁,“男女七岁不同席,你……”
“我才四岁。”陆念念打断他,小嘴一撇,“而且,你心里的洞太大了,再不补,魂魄就要漏光了。到时候你死了,谁给我做红烧肉?”
又是这种歪理。
可偏偏就是这种歪理,让他心里那片坚硬的冰原,裂开了一道缝。
他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那个小小的、只占了不到五分之一位置的女儿,闻着空气中那让他昏昏欲睡的奇特香味,理智与疲惫在他心里厮杀。
理智告诉他,应该把这个“小怪物”抱回她自己的房间,维持一个父亲的威严。
可身体深处的疲惫,和心底那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温暖的渴望,却像藤蔓一样,死死地缠住了他的双脚。
四年了,这张床,一直都是冰冷的。
他已经快要忘记,身边有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什么感觉了。
“唉……”
最终,一声长叹,代表了活阎王的彻底投降。
陆战野在床边坐下,高大的身躯让床板都发出了“嘎吱”的**声。他没有脱衣服,只是和衣在床的另一侧躺下,身体绷得像块钢板,和女儿之间隔着一条能跑马的楚河汉界。
“就……就今晚。”他含糊不清地为自己的妥协找着借口。
陆念念没说话,只是在黑暗中,一只温热的小手摸索了过来,轻轻地抓住了他的一根手指。
那只手很小,很软,带着孩子特有的温度。
被抓住的那一刻,陆战野浑身猛地一僵,像一块冻了四年的坚冰,被那一点温热烫出了裂痕。一股陌生的暖流,强硬地顺着指尖钻进他冰冷的四肢百骸。他脑子里那些厮杀的画面、轰鸣的爆炸声,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安神香的味道越来越浓,一股无法抗拒的沉重睡意,像是温热的潮水,彻底淹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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