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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援队连夜赶往气象站。

可等他们抵达时，信号灯已经灭了。

平台上没有人。

只有半瓶喝过的雨水，和一块沾血的纱布。

救援队长检查后说：

“血迹很新。”

“她很可能来过。”

妈妈紧紧抓着纱布。

“那她人呢？”

气象站的值班记录显示，三天前平台曾遭遇二次风浪。

一只备用救生筏不见了。

救援队长立刻扩大搜索范围。

顾川却盯着信号灯。

“她为什么闪三、七、二？”

船长打开海图。

以气象站为中心，三十七码头灯的方向，正好有两座无人小岛。

数字不是求救。

是路线。

爸爸立刻要求调船。

救援队长拦住他。

“现在海况不好。”

“我们会搜，你们留在岸上。”

“我不留。”

顾川声音发哑。

“她按了九十九次，我一次都没回。”

“这次她给了路，我不能还装看不见。”

奶奶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你现在往海里冲，不叫补救，叫添乱。”

“真想救她，就把你知道的全说清楚。”

顾川沉默很久，拿出手机。

里面有一段出发前的录音。

顾念说：

“哥，我就把她关五分钟。”

顾川回她：

“行吧，别弄伤人。”

录音放完，妈妈抬手想打他。

手举到一半，又慢慢垂下。

“你们一个关门。”

“一个关提醒。”

“我替你们说她在闹。”

“我们谁也别装无辜。”

顾川去了警局，主动承担责任。

爸爸则将游艇安全记录全部交出。

救生衣少了两件，船员出航前就上报过。

是他嫌临时补货耽误生日宴，签字放行。

每个人都只少做了一件事。

最后差一点，就少掉了一条命。

凌晨，搜救船抵达第一座小岛。

沙滩上没有脚印。

礁石边却压着一片从救生筏上撕下来的橙色布条。

上面用血写着一个数字。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