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颗水蜜桃。
没等他开口,尤祯就往前走了两步,进了他的房间。
谢清樾眼疾手快地挡住她的去路,蹙眉问道:“你干嘛?”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还穿这么清凉。
尤祯眨眨眼,说:“睡觉啊。”
“这是我的房间!”
睡哪门子的觉?
“对,找你睡觉。”尤祯说,“你的邀睡请柬我看了,很健康,我放心了。”
“?”谢清樾惊了,“那是体检报告!”
不是邀睡请柬!
尤祯:“一样。”
说着,她就往房间里面走。
谢清樾当时都没反应过来。
是看到尤祯都要掀开他被子,谢清樾立刻过去把人从床边拽开。
“回你自己房间!”
尤祯很疑惑:“谁家夫妻婚后分房睡的?”
“我,你。”
爹的。
前三个月不是好好的?
互不打扰,相安无事,和谐共处。
就那通电话之后,谢清樾觉得尤祯跟有病似的。
拔舌对那人来说,处罚还是太轻了。
尤祯问他:“那我年纪轻轻就守活寡?”
她目光往下,看了眼谢清樾要遮不遮的胸肌和腹肌。
紧实的。
喷张的。
勾人的。
谢清樾立刻把睡袍一紧。
行,她不是老古板,是个老色批。
“对,守!”
“哦。”尤祯抱着枕头后退了半步,幽幽地看着谢清樾,“你嫌弃我,不愿意跟我睡。”
又来。
红着眼眶,楚楚可怜,好像他对她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样。
谢清樾沉声说:“不嫌弃,但也不喜欢。没有和不喜欢的人睡觉的义务。”
和没感觉的人睡觉,谢清樾觉得像是动物在交/配。
没有感情,全是欲望。
低级,无趣。
尤祯:“行吧,那你当和尚吧。”
说完,尤祯抱着她的枕头,转身走了。
谢清樾:“……”
他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出去。
对面的人:“放心吧樾哥,已经暴揍一顿了,以后他再也不敢胡说八道。”
“再打一顿,别让我在南城再看到他。”
爹的。
要是早知道那通电话能让尤祯记恨到现在。
他当时就得把包间里那群人给揍一顿。
麻烦。
……
次日,谢清樾下楼的时候看到尤祯还在。
不仅她在,他闺女也在。
然而不同于往日他一下楼这只黑棕的德牧向他狂奔而来,今天它一边吃自己餐盘里的早饭,一边抬头看谢清樾——
哪边都放不下。
算了,它只是一只贪吃又爱他的狗罢了。
这时,听到餐桌上的尤祯问他:“今天起这么早,是要努力工作了吗?”
“……”谢清樾掀眼看对面的人,“起来玩。”
怎么还有人催他努力上进啊?
“设计图,你有什么意见呢?”尤祯问。
谢清樾懒洋洋地回:“老头老太才喜欢中式禅意,我不喜欢,全换。”
“哦。”尤祯慢条斯理地切着煎蛋。
“嗯?”
也不问问他喜欢什么风格。
尤祯:“你的意见,仅供参考。”
“?”那费那个劲儿问他干什么?
他昨晚上还仔细看了设计图,浪费他时间。
尤祯说:“总要问问你,免得到时候住进去了你又说没有半点参与感。”
“我这样就有参与感了?”
“感谢你参与我们新家的建设。”
我们,新家。
谢清樾嗤笑一声。
这时,阿姨端上来了他的早餐。
虽然被尤祯气呢,还不忘跟阿姨说声谢谢。
阿姨笑笑,安静退出餐厅。
尤祯已经吃好早饭,她拿纸巾擦擦嘴,不急不躁的。
谢清樾看她乖乖坐在对面也不走,便说:“吃完了就走,家里没有那么多规矩。”
尤家有那么多规矩,人齐吃饭,长辈点头,小辈才能离席。
尤祯踌躇,“那个……”
谢清樾好整以暇地看对面的人。
奇了,她都能说出让他找个工作每个月给她五十万那话,还有什么话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