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26 16:40:05
我抱着那束渐渐蔫掉的玫瑰花,在空无一人的包间里坐了一夜。
第二天周时鹤来找我,眼底带着红血丝,愧疚地告诉我:
「对不起凝凝,是我没处理好栀意的事,让你受委屈了。我保证,一定没有下次了。」
我信了他的话,却没想到,下次来的是那么快。
周栀意第三次自杀了。
她意外撞见我和周时鹤接吻,当天下午就爬上了自家公寓的天台。
周时鹤接到电话时,正准备陪我去过情人节。
他看了我一眼,语气仓促:「凝凝,我先去看看栀意,很快回来。」
这一次,他消失了半个月。
时间长到我已经做好了他会和我分手,从此和继妹在一起的准备。
所以当周时鹤再回到我身边时,我还回去了所有东西,先一步向他提了分手。
没想到周时鹤却红了眼眶,他把我抱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进骨血里:
「凝凝,不分手好吗?如果你不想栀意再来打扰我们,我可以安排她出国。」
我同意了。
可命运就像是非要开玩笑一样,在周栀意出国的第二个月,她妈妈突发心梗去世了。
周栀意赶回来时,只见到冰冷的墓碑,她哭到失声,指着周时鹤骂:
「都是你!要不是你把我送走,我怎么可能连我妈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那天周时鹤在墓碑前站了一夜,回来后抱着我,声音沙哑:
「凝凝,我是不是对栀意太残忍了?」
我当时还拍着他的背安慰,却不知道,从那天起,他心里就只剩对周栀意的愧疚。
他开始对周栀意无限纵容。
周栀意故意在我们约会时打电话装病,他想都不想丢下我就回去陪她。
周栀意趁我午睡,恶意剃光我的头发,他也只会买来假发让我息事宁人。
甚至在我生日那天,周栀意跑到我的房子纵火。大火纷飞中,他第一时间冲上来,护住的也依旧是周栀意。
火被扑灭后,周栀意躲在周时鹤怀里,指着我道:
「哥,是沈凝放的火。她嫉妒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疼爱,所以故意在我来给她庆生的时候,想要纵火害我。」
「现在我人虽然没事,但因为吸入浓烟,嗓子坏了。哥,我要沈凝把声带赔给我!」
说这话时,她声音沙哑至极,显得可怜又无辜。
闻言我瞪大眼睛,「周栀意,你胡说什么,火分明是你放的……」
话没说完就被周时鹤打断,他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道:「这件事到此为止,之后一切我来处理。」
他给了我一个安心的眼神,我便真的安了心。
我以为他知道周栀意的疯狂,不会信她的话。
却没想到,他所谓的处理,就是找人演一场谋杀戏,趁我被吓得神志不清时,摘下我的声带。
录音键还亮着,书房内陆明语气感慨:
「说起来,你当初追沈凝,只是想利用她让周栀意死心。没想到到最后,你居然真陷进去了。」
我的眼泪不自觉顺着脸颊流下。
原来不止这三年,周时鹤从一开始,就在骗我。
再也听不下去,我踉跄着从书房门口离开。
回到卧室,我找出了三年前的笔记本电脑,开机后熟练地登上了一个尘封已久的邮箱。
收件人一栏,我输入了一个名字。
江叙白。
他是我当年在红圈律所的死对头,我们曾在法庭上针锋相对,互不相让。
但不可否认,他的专业能力极强,而且为人正直。
我在邮件里写下:
「江律师,我是沈凝,我有一桩故意伤害案需要你的帮助。」
我要让周时鹤和周栀意,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零下一五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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