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时微匆匆赶来,只说许知宴情绪崩溃了一整晚,让林牧京先别刺激他。
那天,林牧京把申请表塞回包里,一个字都没再说。
后来周时微再找到他,说的话也全是“别闹”“回来”“我给你交代”。
没有一句问他疼不疼。
林牧京抬眼看她:“周时微,是不是我只有继续纠缠你,任别人骂我是不要脸的男小三,才不叫任性?”
周时微抿着唇移开目光:“我不是这个意思。”
许知宴见状急忙拉住她的袖口:“时微,别这样。牧京可能只是在气头上。”
他顿了顿,又对林牧京说。
“牧京,你别拿这个吓人。你上次出国交换也是一声不吭就走,最后还不是回来了?”
他的语气责备又包容,就像看穿了一个小孩拙劣的争宠把戏。
但这语气,很好地抚平了周时微眉间的紧皱。
她看向林牧京,有些无奈地说:“这些话赌气说说就算了,你记得自己去把申请撤销,这次可没有人会挽留你。”
林牧京只觉得荒谬,也没有了辩解的心思。
“你看,你们其实很配。”
“一个永远会装,一个永远会信。”
他转身走进电梯,隔着一点点合上的门与周时微目光交汇。
心里默默告别。
这一次,他要彻底将周时微从自己的世界里抹去。
从此,再也不见。
接下来的几天,林牧京过得异常平静。
他退出了学院所有不必要的群聊,将全部精力放在了整理行李和核对藤校的入学资料上。
这期间,周时微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周五上午,阳光穿透薄云洒在江大的校园里。
林牧京拉着行李箱,背着双肩包,最后一次环顾了这间住了三年的宿舍。
桌面上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属于他的痕迹。
他平静地关上门,转身走向楼梯口。
刚走出宿舍楼的大门,一道人影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挡住了他的去路。
“牧京,你这是什么意思?提着箱子要去哪儿?”
是陈倩。
她今天一反常态地没有嬉皮笑脸,反而满脸悲愤,声音大得瞬间吸引了周围路过同学的目光。
林牧京眉头微皱,往旁边让了一步:“让开。”
“我不让!”陈倩非但没退,反而上前一步,大声嚷嚷起来。
“林牧京,你把话说清楚!前天在包厢里你当着大家的面拒绝我,装得那么清高,结果半夜又用小号加我微信,说你心里难受想找人陪。”
“这两天我推了所有的事陪你聊天、开导你,你连那种腹肌照片都发给我看过了,还叫我宝宝!结果你现在就要把我甩了?你把我当什么了?!”
周围的同学立刻停下了脚步,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窃窃私语声四起。
林牧京看着陈倩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只觉得荒谬又愤怒。
他正要骂,许知宴这时也走了出来。
他满脸震惊地看着林牧京,痛心疾首地说。
“牧京,你怎么能这样?我知道你看到我和时微在一起,心里不痛快,可你也不能为了气时微,就去糟蹋陈倩的感情啊!她那么喜欢你,你这样太过分了!”
这番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大了。
“原来是拿别人当备胎气前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