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辰没想到沈清辞会直接戳穿自己，神情瞬间变得难堪起来，脸颊烫的厉害。

“你胡说！我怎么会嫉妒你，而且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说着说着，他又红了眼眶：“我父亲当初出事以后，买家连句安慰的话都没说，甚至还埋怨我们家耽误了交货时间！你们这些人都是恶魔!”

“阿炽别哭。”顾霜华又心疼了，看向沈清辞的目光变得冰冷。

“沈清辞你是不是故意的！明知道阿炽的父亲是因为东珠丧命，还当着他的面炫耀，甚至还说这么伤人的话出来！”

沈清辞气极反笑。

“原来蠢笨真的是会传染的，如果十几岁的你看到现在的样子，估计会直接开枪自杀吧！”

顾霜华面色瞬间一片铁青，她吻了吻白沐辰的泪水，声音冷若冰刀刮骨：“不，十几岁的我只会后悔，当初怎么会和你这种冷血的男人在一起！”

“今天是大哥的忌日，你却高高兴兴的炫耀着珠宝首饰，你这种人......”

“顾霜华，你她妈的给我闭嘴！”

沈墨羽彻底怒了，冲过去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你是不是忘记今天除了是父亲的忌日外，还是我兄长的生日！”

“自从父亲去世以后，他再也没过过生日，玄家大小姐送他一份礼物怎么了？！”

顾霜华的脸偏到了一边，一些稀碎的记忆从脑海深处一点点浮现出来，像碎玻璃一样划在她的心口上，疼痛感丝丝入扣。

她摸着唇边渗出来的血迹，抬头对上了沈清辞的视线，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沈清辞看着她眼中的闪躲，感觉心口多了两把刀，一把叫失望，一把叫曾经。

从前的顾霜华知道这一天是他最脆弱的时候，会从凌晨开始就一直陪在他的身边，会送上准备了很久的礼物。

而现在的她，却只会说出恶毒的话，一遍又一遍地伤害他。

不过无所谓了。

须臾，沈清辞稳住心绪，拍了拍沈墨羽的肩膀：“算了明轩，没必要说这些了，看看兄弟们都到齐了没有，齐了就出发去墓园吧。”

沈墨羽恶狠狠地瞪了顾霜华一眼：“兄长：，早就到齐了，只有某些人来的最晚，我看忘本的人就没必要一起去祭拜父亲了！”

顾霜华没吭声。

“好了明轩。”

沈清辞及时制止。

“人到齐了就走吧。”

说完他推着轮椅与顾霜华擦肩而过，离开了院子。

到达墓园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所有人都穿着黑色的西装，规规矩矩地站成了两排。

沈清辞回头一看发现顾霜华带着白沐辰来了。

“我......”

顾霜华对上视线似乎想说些什么，他没有理会，将手中的白菊放下，开始认认真真的复盘这一年来帮会里发生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