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已完结 时间:2025-12-25 14:20:34
我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式公寓租了个套间,用那张黑卡付了半年租金。
前台**刷完卡,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某种心照不宣的敬畏。挺好,至少清净。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我之前偷偷咨询过的私人律师,把那一亿转到了几个不同的海外账户,进行了一系列眼花缭乱的操作。
律师在视频那头推了推眼镜,语气严肃:“江**,这笔资金数额巨大,来源……”
“干净。”我面不改色,“分手费,有录音为证。”虽然录音里夹杂着我呕吐和他让我滚蛋的动静,不太雅观,但法律上够用了。
律师点点头,没再多问。
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我付了足够高的佣金,他负责让我的钱变得安全。
忙完这些,已经华灯初上。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流光溢彩的城市,胃里又是一阵熟悉的翻搅。
这次不是恶心,是饿。
孕早期反应来得凶猛又刁钻。
以前跟着顾晏,山珍海味也没见多爱吃,现在却疯狂想念城中一家老字号的蟹黄小馄饨。
想到那口鲜味,口水都快流出来。
不管了,天大地大,孕妇最大。
我裹了件宽松的卫衣,素面朝天,揣上手机和钥匙就出了门。
那家店藏在一条老巷子里,这个点正是热闹的时候。
烟火气混着食物香气扑面而来,让我紧绷了几天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些。
点了招牌馄饨,又加了份糖醋排骨,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眼巴巴地等着。
馄饨刚端上来,我迫不及待地舀起一个,吹了吹热气,正要往嘴里送,对面阴影落下,一个人不请自来地坐下了。
我动作一顿,抬头。
傅瑾深。
他脱了白大褂,换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外面套着深色大衣,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不像救死扶伤的院长,倒像是哪个大学里走出来的年轻教授,温文儒雅,与这嘈杂油腻的小店格格不入。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举着勺子,僵在原地。
傅瑾深似乎看出我的惊疑,淡淡开口:“这家店,我母亲很喜欢。”他目光扫过我面前的馄饨和排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孕早期,蟹黄性寒,少吃。糖醋排骨油腻,对肠胃负担重。”
我:“……”您管得是不是有点宽?
“傅院长,”我放下勺子,没什么好气,“跟踪孕妇是违法的。”
他轻笑一声,自顾自地拿起旁边的一次性筷子,掰开,然后伸过来,极其自然地从我碗里夹走了一个馄饨,尝了一口。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一系列操作。
“味道确实不错。”他评价道,然后抬眼看向我,“不是跟踪。碰巧。”
我信你个鬼!
他似乎没打算解释,又叫了一份清淡的鸡汤云吞和几样小菜。
东西很快上来,他把鸡汤云吞推到我面前,把我那碗蟹黄馄饨挪到了自己那边。
“吃这个。”语气不容置疑。
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火气有点往上冒。一个顾晏不够,又来一个控制狂?
“傅瑾深,我们好像不熟吧?”我抱着手臂,靠向椅背,“就算你暂时‘喜当爹’,也没权利干涉我吃什么。”
他动作优雅地吃着我的蟹黄馄饨,闻言,抬眸看了我一眼,镜片后的目光平静无波:
“从医学角度,我有义务提醒你。从合作伙伴角度,我不希望我的‘挡箭牌’出任何意外。”
合作伙伴?挡箭牌?
我气笑了:“傅院长,你是不是忘了,这孩子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在法律上,目前我是他父亲。”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食物,“至少在顾晏彻底死心,或者你找到孩子真正的生物学父亲之前,我们是绑在一条绳上的蚂蚱。”
他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角,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你以为,顾晏会那么容易放弃?”
我心头一跳。
他继续道:“他那种人,偏执,占有欲强,就算他认定孩子不是他的,也不会允许曾经属于他的东西,尤其是……人,彻底脱离掌控。更何况,你还拿着他一个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脸上,带着一丝审视:“你吐在他西装上那天,他回去后,砸了整个书房。”
我后背窜起一股凉意。
傅瑾深靠回椅背,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然:“所以,江**,我们现在是互利共赢。我帮你挡住顾晏,你帮我……嗯,暂时充当一下让顾晏不痛快的工具人。在此期间,保障你和孩子的健康,符合我的利益。”
他说得条理清晰,逻辑严密,我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看着面前那碗热气腾腾的鸡汤云吞,香气一个劲儿往鼻子里钻,我妥协了。算了,跟谁过不去,也不能跟肚子过不去。
我拿起勺子,默默地吃了起来。味道确实清淡,但汤头鲜美,云吞滑嫩,吃下去胃里暖暖的,很舒服。
傅瑾深没再说话,安静地吃着他那份蟹黄馄饨。
我们俩就这么相对无言地坐在嘈杂的小店里,吃着各自的东西,气氛诡异又莫名和谐。
吃完,他起身去买单,连我那一份一起结了。
走出小店,夜风微凉。他侧头问我:“住哪里?送你。”
“不用。”我立刻拒绝,“我打车。”
他也没坚持,只是点了点头:“保持联系。”说完,转身朝着巷子另一头走去,背影挺拔,很快融入夜色。
我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心里那点怪异感越来越浓。
傅瑾深,他到底图什么?
仅仅是为了给顾晏添堵?
还是……另有目的?
我摸了摸依旧平坦的小腹,叹了口气。
这潭水,好像比我想象的还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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