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妹妹给你准备的新婚贺礼,希望你喜欢。”
她昨天夜里便通过秘法,将最擅长操控人心的极阴惑心蛊,悄无声息地送入了淮王妃的体内。
此时的淮王府正厅一侧,佛堂之中。
青烟袅袅,本该宁静祥和的佛堂,如今却压抑得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淮王妃端坐在佛龛前方的太师椅上。
这位平日里以温婉贤淑著称的贵妇人,此时的脸色却是一片惨白,原本慈祥的双眼里,不时地闪烁着一抹诡异至极的血红色光芒。
她的双手死死地攥着一串佛珠,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发白。
“王妃,那妖女到了。”
一个站在她身侧、满面横肉的嬷嬷凑到王妃耳边,恶狠狠地低声说道。
这嬷嬷手里,还拎着一根浸了盐水、散发着血腥味的黑皮鞭。
孟月临神色自若地迈进佛堂。
她甚至没有换下那身明黄道袍,行走间,衣角微微带风。
“跪下!”
站在一旁的四个粗壮嬷嬷,在一瞬间齐刷刷地跨出一步,封锁了孟月临所有的退路。
为首的嬷嬷手中的皮鞭在半空中甩出一声极其刺耳的脆响。
“克夫的乡野妖孽!一进门就害得世子吐血垂死,你还有脸站在这里?!”
淮王妃盯着孟月临,眼底那抹血红色光芒在这一刻大盛。
她温婉的脸上,此时满是极度的憎恶与疯狂,甚至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尖锐和扭曲。
“我淮王府容不得你这种命格不祥、目无尊长的丧门星!”
“今日不让你在这佛堂里跪足三日,不抽你一顿家法,你这辈子都不知道这淮王府的规矩!”
听着这些尖酸刻薄的辱骂。
孟月临却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
在她的玄门神瞳之中,可以清晰地看到。
一缕缕极阴极邪的黑色雾气,正宛如一条条细密的小蛇,盘旋在淮王妃的眉心和双眼周围。
这根本就不是淮王妃本人的意志,而是受了极阴惑心蛊操控的表现。
“看来有些人,真是连一天安稳日子都不想让本姑娘过啊。”
孟月临微微眯起双眼,自嘲地笑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森然的冷意。
这手段,一猜便知是孟玉翡那个假千金在背后搞鬼。
“还敢顶嘴!来人,给我打!”
旁边的几个嬷嬷见孟月临竟然还敢笑,顿时觉得被挑衅了,手持戒尺和皮鞭,带着满脸的狰狞围了上来。
她们手中的厚重木制戒尺和皮鞭,直接朝着孟月临的身上招呼过去。
“找死。”
孟月临站在原地,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分毫。
她的双手隐在大袖之中,指尖在袖袍内轻轻一弹。
数道肉眼难见的金色纸灵,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一般,顺着她的袖口飘飞而出,悄无声息地落在佛堂的大门和窗户缝隙上。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在那些嬷嬷和淮王妃惊恐的目光中。
佛堂两扇沉重无比的朱漆大门,在没有任何风吹的情况下,突然狠狠地合拢在一起,那根足有手臂粗细的铜质门闩自动滑落,将大门锁得死死的。
连四周的雕花木窗,也在此刻同时紧闭。
原本明亮的佛堂,在这一瞬间变得昏暗如夜。
“你……你想干什么?!你想在这佛堂里行凶不成?!”
那些原本气势汹汹的嬷嬷,看着这诡异的一幕,顿时吓得连连后退,手中的皮鞭和戒尺都有些拿不稳了。
佛堂大门紧闭,光线暗淡下来。
“你……你要谋反吗?!”
两个反应过来的粗壮嬷嬷扯开嗓子就想要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