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连载中 时间:2025-12-24 16:34:56
她先是发怔,每次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总会有种由内心深处生出的寒凉。
但很快,她眼眸亮了亮。
好戏来了。
还记得她和傅时洲唯一的那次见面。
对方离她很远,说话毫不留情,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何**,我对你毫无兴趣,那套说辞只是家里固执而为。我会对外说是双向拒绝。”
何欢愉:“?”
就算要不欢而散,不也该对外界说是她拒绝他吗?
他到底有没有一点绅士风度?
何欢愉当时委屈坏了,后来她又听周围的人告诉她,傅时洲这个人,虽然事业搞得很好,但最为公事公办,冷血无情。
她才不要这种一眼看到头的人生,男人一点都不知冷热。
她之所以没有明面上推辞,是因为没有更好的选择。
后来,她回到何家,见到了晏京,也就毫不犹豫地换了。
傅时洲进来的时候,便感觉到氛围不太对,抬眼看到何欢愉和晏京,心里感知了几分。
他走了过去,苏灵坐在苏清越旁边,苏灵另一边坐着他父亲,傅南。
傅时洲低声道,“爸,能不能挪一下?”
傅南怔了一下。
倒是旁边他的妻子,也就是傅母,温知雅率先反应过来,拧了一把他的腿。
死腿,快挪啊!
傅南这才如梦初醒,一边挪位置,一边盯着自己儿子,眼里写满疑惑。
这还是他的小儿子吗?
就连大儿子傅斯行都从苏清越身边探出头来,露出一抹兴味。
傅时洲却处变不惊地落座了。
这一幕,看得何欢愉脸色微白。
之前那次见面,他离她很远,冷漠而居高临下,仿佛两人的差距不是距离的远。
而现在……
何欢愉抠了抠手心。
只是个座位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傅时洲这人在商界运筹帷幄久了,做人向来体面。
她视线落在苏灵的无名指上,讥诮一闪而逝,果然……
于是,她勾了勾唇,“时洲哥,这都快要结婚了,你和苏灵妹妹的婚戒还没敲定么?”
她晃了下她手指上熠熠生辉的钻戒,“这枚钻戒的原钻是去年苏富比秋拍拿下的,晏京请了最近炙手可热的设计师HarryWinston设计。虽然现在挑选原石晚了点,但设计师我们可以介绍给你。”
傅时洲淡声道,“不必。”
他的“惊喜”掩映在西装之下,但并不想当着外人的面展露。
可听在何欢愉耳朵里,那就是连敷衍都不愿敷衍了。
呵……
看来当初她受的罪,又要有人承受一次了。
傅时洲皱眉道,“何**,宴先生,这是我们的家族聚会,不方便外人在。”
何欢愉:“时洲哥,我们怎么是外人呢?我们刚把单给结了,我们是一家人。”
苏母当即站起来要说什么,被眼疾手快的苏父原封不动地拉了回去。
傅时洲面色更加难看,“把单结了?”
晏京镜片后的眼已经察觉出傅时洲的不悦了,赶忙找补,“我们也只是顺道,如果惹傅先生不悦……”
这短短几分钟的接触,他感觉得出来了。
傅时洲这人和他父亲傅南不同,情绪都摆在脸上,不喜与人虚与委蛇,更为直接。
傅时洲充耳不闻,打了个电话出去,片刻以后,他冷冷抬眸。
明明坐着,掀起眼帘时却分明全是上位者气场,“宴先生,这家清江别院已经为我们傅氏所有,你的投资资金,前一任老板将会为你核算,至于你今天请客付账的钱,也会原封不动汇入你的账户。”
晏京眼帘抽动,连带着脸颊都微微抽动。
他没想到傅时洲把事做得这么绝。
何欢愉说之前和傅时洲相亲过,却看不上他,觉得他不如自己。
难怪了。
这么不讲情面。
和传闻中一样。
他遇到的商业人士至少也会做点面子功夫,但他根本不懂,真不知道傅氏是如何做这么大的。
要不是怕这浑水搅得更浑,此刻苏灵真恨不得当众站起来鼓掌。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吗?
爽,爽透了!
为了暂时发泄胸腔里的激动,她主动发了条信息给傅夕,【你二堂哥真帅。】
之前他堂妹给他积攒的那些负分,债台高筑,至少此刻的高光,可以让他加分不少。
傅夕秒回,【啧,色令智昏。】
晏京和何欢愉彻底站不住了,何欢愉冷冷道,“算了,我们也是好心办错事,他们不欢迎就算了。”
何欢愉拉着他扭头就走,但是刚走出门,她却停住了脚步。
晏京:“怎么了?”
何欢愉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门还剩一条缝隙。
他们不在,傅时洲就会露出本来的面目。
傅时洲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门边,他知道有人在。
但外套下的东西已经被他大哥看到了,瞒不住了。
温知雅叹道,“时洲,你也确实该给灵灵准备一枚戒指,我这边有很多珠宝设计师,灵灵你挑一个。”
苏灵打着哈哈,连连摆手,“不,不用……我经常需要出镜,戴戒指不方便。”
温知雅不由分说,“那就大的一枚,小的一枚。”
这时,傅时洲冷沉的声音响起,“知道我为什么来晚了吗?”
他西装下有一个袋子。
来得晚,而且苏灵迟迟没有戒指。
只有一个理由——
他把袋子里的盒子取出来,搭配百宝嵌工艺的紫檀木盒散发着清幽香味,立时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他将盒子打开。
珠宝的光泽瞬间掠夺了所有人的呼吸,即便是见多了珠宝大展的温知雅也瞪圆了眼睛。
“这……这难道是那块不知道被谁拍走的FancyVividBlue艳彩蓝钻?”
傅时洲并没有回答,但已相当于默认了,他忽而执起苏灵的手。
苏灵这会儿呆若木鸡,她自认为自己是一个不喜欢珠宝的人,但这枚戒指实在是硬控住了她。
戒面镶嵌的那颗稀有FancyVividBlue艳彩蓝钻,切割成月亮形状,宛如夜空中垂直坠落下来的。
钻石周围环绕着细密的碎钻,排列成银河漩涡的图案,仿佛将整个宇宙的璀璨都锁入其中。
这碎钻都比寻常人家的钻大了。
相较之下,何欢愉的那枚钻戒真的一点都不够看。
傅时洲摩挲了一下她的手指,亲手给她戴上,弯唇。
他凝视着她,眼神似比这枚钻戒还重,“抱歉,这枚钻戒来得晚了些。”
他的嗓音似是胸腔里发出的一声感叹,又那么郑重其事,“一切只因为宁缺毋滥。”
缝隙里,何欢愉目睹了这一幕,手腕都被捏红了。
她又怎么会听不出傅时洲的一语双关?
本来,她不该见到这一幕,也不该听到这句话的。
但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她又怨不得别人。
她立刻转身,对上晏京错愕的视线,却仍旧步伐很快地离开。
她眼角酸涩得厉害。
是她先放弃了傅时洲,所以他怀恨在心,才会让她这样难堪。
何欢愉紧咬着唇,刚才那一幕似一把银针,狠狠插在她的心上。
可装得了一时,他能装得了一世吗?
演戏到底是演戏。
他真的会和苏灵领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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