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可是没想到,这才短短数日,我就受不了了。
心口思绪翻涌,我正想着该怎么说。
守在门外的大太监福财突然进来禀报:“陛下,摄政王来了。”
萧望钧连忙肃然起来,催促我:“你到屏风后躲一躲,免得连累我也与你一样,要被皇叔训斥。”
我只能把话咽回到肚子里,快步绕到屏风后。
谁知刚隐匿好身形,就听萧晏辞冷沉的声音缓缓传来:“本王来向陛下请旨,立叶飞燕飞摄政王妃。”
“至于叶澜夕,她品行不端,善妒专横,降低为妾。”
回到将军府时,已经深夜。
我不想惊动四哥,悄悄回自己的院子睡了。
第二日天没亮。
我又早起去校场练枪,凡是心有不服者,皆可上前赐教。
凛冬之中,我银甲红披,一杆红缨银枪寒光凛凛,枪势如龙。
贬妻为妾的圣旨已经公布,有后来的新兵看不起我:“一个王府妾室,也敢到军营撒野?”
结果不服上前者,皆被我一枪挑下马,败于我手。
刚收拾完刺头,外面亲卫来报,说摄政王派人送来一块十两的金锭,并且请我回王府去帮忙布置成亲事宜。
我想了想,昨日我离开摄政王府时走的匆忙,还有布防图沙盘等东西没取,便回了一趟摄政王府。
一柱香后,我刚走进摄政王府,便看见府内已经布满红绸,贴上了红双喜。
双目一刺,我连忙收回视线往书房去。
谁知匆匆路过叶飞燕住的听竹轩时,便见叶飞燕的手帕交在背后偷议我。
“那叶澜夕不顾礼教纲常,非要嫁给大她一辈的摄政王,这下好了,贬妻为妾,成了整个京城的笑柄。”
这样的话,我曾听过许多,以前不以为意,如今……
我竟然觉得,她们说的有道理。
我不愿多生事端,装作没听见想要走。
未料下一刻,又撞见萧晏辞匆匆往听竹轩来。
他的随身小厮,一直在禀告:“爷,宾客名单已经定了,您又何必事事亲力亲为?当年娶雪王妃时,您都不曾如此劳累……”
“不一样。”萧晏辞淡淡回了三个字。
小厮当即意识到什么,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瞧奴这张嘴,雪王妃与飞燕王妃自然不同。”
“只是爷,您既然不喜雪王妃,当年又为何要在三军阵前,求娶雪王妃?”
我原本要走,此刻却下意识隐匿了身形,躲在了假山后。
接着,便听萧晏辞冷硬的声音隔着假山传来。
“叶老将军临终前嘱托本王,要护夕儿一世荣华安康。”
“当年在南疆,她又替本王挡了一刀,九死一生,为唤醒她求生的意志,本王只能妥协,娶她入门……”
我彻底僵住。
萧晏辞后面说了什么,我已经全然听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