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烧了。”
裴庭舟用额头试过乔软的额温后舒了一口气道。
垂眸时就见乔软抬着眸子正静静地凝视着自己。
她是长得很惊艳的那种浓颜系类型,五官精致大气,睫毛长长的,眼睛又圆又大,即使生了病,也是个病美人坯子。
裴庭舟想,他之所以婚后会一次次失足,大概就是因为这副美人脸。
此刻,乔软盯着他的眼神,他懂。
在乔软朝他亲过来的时候,裴庭舟下意识地往后避开。
大概是没有料到裴庭舟会是这样一副姿态,乔软的动作僵在空中。
紧接着,她自嘲地轻笑一声,看着裴庭舟,声音嘶哑道:“这就准备为她守身如玉了?”
“裴庭舟,我们还没离婚。你那么在乎她,当初就不该招惹我。”乔软有些不甘心地说。
裴庭舟一语顿塞。
看着她眸底的受伤,解释道:“我是怕你把病气过给我。而且熹熹身体不好,我生病了再传染给她怎么办?”
“那你就不该回来。”
一句轻飘飘的话直接将两人推之决裂的境地。
裴庭舟愣了半秒。
在乔软起身下床的时候,他倏然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了怀里。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俯身靠近她。
气息有些沉,那双深邃的黑眸如窗外的夜色一般一眼望不到尽头。
四目相对,乔软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
两人就那样近距离地对峙了几秒。
“我喝水。”末了,乔软收回目光,抬手拂开裴庭舟的手。
却被一个滚烫的吻猝不及防地堵住了唇。
“张嘴。”他接吻,从不止于两片唇碰一下。
若是从前,乔软早就乖乖张唇接纳他入侵,与他吻得天雷勾动地火。
今晚,却是裴庭舟主动撬开了她的唇齿……
直到感受到乔软的回应,裴庭舟的吻才松开。
“这样满意了吗?”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温柔道。
温热的气息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如数铺洒在乔软的呼吸之间。
想到这张性感的薄唇或许上一刻也吻过别的女人,乔软的心里倏然升起一股浓浓的不适。
她往后退了一步,眉心微微拧了一下。
细微的表情与动作,却被裴庭舟如数捕捉。
“你在嫌弃我?”裴庭舟有些受伤地说。
乔软没有隐瞒,“裴庭舟,我没有和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的癖好。”
“想必宋小姐也是。”
“刚刚是我生病了脑子还没清醒过来。既然要你要离婚,以后我们就保持好该有的距离。”
裴庭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这句不痛不痒的“没有与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的癖好”以及“既然离婚以后保持该有的距离”给气着了,气息有些沉,眼神有些冷。
乔软没有力气管他,喝了水,转身走进了盥洗室。
再出来的时候,卧室里已经不见了裴庭舟的影子。
楼下的院子里传来一阵汽车的引擎声。
张妈从楼下上来,手里端着餐食托盘。
“少夫人,少爷知道您还没有吃晚餐,特意吩咐我给您熬了滋补的汤药和粥,说等您醒了端上来。”
“谢谢。”乔软应了一声。
跟着张妈走到沙发边坐下。
“少爷今晚不是说要加班吗?怎么突然回来了?”乔软喝了一口粥问道。
“本来是在加班的。后来我发现您发烧梦魇了,就打电话给他。他立马就放下手头的事情回来了。”说到裴庭舟,张妈一脸欣慰。
“医生也过来看过了。您烧得迷迷糊糊的,少爷一直守着您。怕您不习惯别人帮忙,亲自给您喂药、擦身体、换睡衣。都是他一个人弄的。少爷对您可真真的好。”
乔软送到唇边的勺子微微僵滞了一下。
“张妈,下次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不用再打电话给裴庭舟。”她淡淡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