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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把温苏苏当做了自己的妹妹,这是他唯一的亲人。
谢景州自嘲一声,男人突然觉得厌恶,“出去!”
“温苏苏,之后我不会再管你!”
温苏苏攥着他的衣袖,哪怕哭的哽咽,谢景州也没再心软。
就凭温苏苏做的那些事情,他没有亲手把温苏苏送进医院已经是他心慈手软。
谢景州的眼神冰冷。
等温苏苏离开,男人的手机震动,是他的好友。
也是当初劝他跟沈明珠好好谈谈的男人。
“谢哥,出来聚聚吗?这么多都没有动静,怎么了这是?”
“是嫂子又闹脾气了?”
谢景州觉得心烦,“跟你有关系?我的事情都需要跟你说?”
好友哈哈一笑,没有放在心上,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谢景州心烦,身为港城最大的资本商,从贫民窟一路打拼到商业大佬的地位,所有人都追捧谢景州。
这是他第一次棘手,像是碰到了刺猬,想要放手却又不舍得放手,把自己的掌心扎得鲜血淋漓。
“出来坐坐?谢哥,有时候跟我讲讲,我能给谢哥一点经验?”
谢景州去了。
沈明珠不在港城,他让秘书去查沈明珠的行踪,却什么都没有找到,女人似乎是下定决心这辈子都不出现在他面前,连离开都是这么决绝,不留一点余地。
谢景州一路开车到酒吧,好友已经等着他了。谢景州抬步走过去,把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他身着黑色大衣,清隽的眉眼透着凉薄和冷漠,是真的烦躁。
好友啧啧两声,“后悔了吧?当初我就说让你收敛点,对你老婆好点,现在人跑了开始后悔了?”
谢景州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只是往口中灌酒的动作越来越快,男人的眉眼透着一股冷淡,好友摁下酒瓶,正色道:
“沈明珠这些年跟你的关系,我多少了解。从温苏苏跟着你回到别墅开始,你跟沈明珠有多少次因为她闹翻天,自己也清楚。”
“现在沈明珠离开,我不算意外。”
谢景州觉得好友是在说风凉话,他想让沈明珠离开吗?当初的确是他自大,以为儿子吃了续命药就不会有事,所以选择去救温苏苏的孩子,就是为了消解心中的愧疚。
但他没想到,会落得现在这个代价。
谢景州的眼神晦暗,“如果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可以回去了。”
谢景州朋友很少,他从贫民窟一路打拼上来,手段阴狠,在外雷厉风行,除了一些亲近的人,没有人敢在他面前说什么。
好友叹了口气,“你没有让人查查,沈明珠现在在哪?”
“但你也别现在就去找。以沈明珠的脾气,她既然离开了就说明不想看到你,你现在出现在她面前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如果你真想挽回,就先把温苏苏的事情处理好,给你的孩子一个交代,给沈明珠一个交代。”
好友的话无疑是在谢景州的心口上敲,他都知道,只是温苏苏的确是他疼爱了许久的妹妹,他一时没有办法亲手把温苏苏送进监狱。
“你先回去吧。”
谢景州不想再说。
他跟沈明珠是家事,没有必要说给外人听。
等好友走后,谢景州坐在主位上,昏暗的灯光下,男人眼神幽深阴沉。
他的心脏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攥着,一旦想起沈明珠这个名字,胸膛开始蔓延着疼痛。
男人摁揉了下发痛的太阳穴,酒水无声吞咽。
酒吧的人离开后,只剩下谢景州,他坐在沙发上,眼神有些空,突然好想觉得偌大的港城,他亲手创建了谢氏集团当上了医院的外科主任,但却无处可去。
没有一处地方能够包容他。
以前每次应酬出差,沈明珠都会给他打电话,叮嘱他有胃病不能喝烈酒,也会站在酒店门口抱着儿子等。
可能是醉酒的缘故,这些年的记忆猛地把谢景州吞没。
他突然想起了这些年。
刚和沈明珠联姻的时候,女人性格娇纵明媚,晚上会躺在他怀里,伸手抱着他。
起初谢景州只觉得不自在,因为结婚第一天,他就告诉了沈明珠,他跟她结婚只是要让温苏苏死心。
但沈明珠不在意,她笑意盈盈地说,“那怎么办?谢景州,你是我的丈夫。”
“所以以后,我会对你很好,你也要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