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顾父还在地上爬行求救。
为首的头目一脚踩在顾父腿上。
“跑啊?拿老子的钱去赌?给我往死里卸!”
监控里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夹杂着顾父撕心裂肺的求饶。
我端起桌上的黑咖啡喝了一口。
这只是一道开胃菜。
那张海外账户的卡里,我早就黑进系统,设置了最高级别的人脸活体认证。
顾母拿到了卡,拿到了密码。
她这辈子也别想取出一分钱。
我合上电脑。
明天,该去收网了。
收到视频的高利贷连夜冲进出租屋。
他们把失血过多无力反抗的顾父打得半死,直接拖走抵债。
而顾母,则带着从海外账户里转出来的钱和顾雪儿,趁乱跑了出去。
她们躲到了郊外一处废弃的烂尾楼里。
第二天深夜。
我刚从医院下夜班。
走到偏僻的巷口,突然被三个用黑布蒙面的壮汉按住。
他们把我强行塞进一辆破面包车,绑到了烂尾楼的顶楼。
冷风呼啸。
烂尾楼上没有护栏。
往前一步,就是十几层楼高的深渊。
顾母披头散发地站在我身后。
她手里拿着一把铁锤,抵着我的后脑勺。
“做手术!”
“马上给雪儿做开颅减压手术,不然我一锤子砸死你!”
不远处的纸板上。
失明的顾雪儿气息奄奄地躺在那里。
她甚至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却依然咬牙切齿地诅咒我。
“**......你不得好死......”
面对三个壮汉持刀的围堵,和后脑勺的铁锤。
我非但没有害怕。
反而在风中,放肆地大笑出声。
我转过头,怜悯地看着顾母。
“你是不是觉得很渴?”
“难道你没发现,你刚才在楼下买的那瓶矿泉水里,有一股浓烈的杏仁味吗?”
顾母脸色骤变。
她的胃部突然传来一阵绞痛。
手中的铁锤掉在地上。
她跪倒下来,用手指抠着自己的嗓子眼想要催吐。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我直接地点破。
“那是我利用黑市,倒卖给你的微量毒药。”
“发作时间,刚好是三个小时。”
听到这话。
那三个亡命徒面面相觑。
他们对视了一眼。
见雇主马上就要死了,他们根本没有动手杀我。
而是直接冲上前。
三两下扒出顾母藏在怀里装满现金的袋子。
他们不仅抢走了钱。
临走前,还嫌外面太冷。
直接上去扒光了顾雪儿身上仅剩的那件可以御寒的军大衣。
顾母绝望地瘫在冰泥地上。
毒药发作,她口吐白沫,浑身抽搐。
她眼睁睁看着那群恶徒抢走救命钱,看着自己的女儿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轻轻挣脱了手上绑得本就不紧的劣质绳索。
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
站在天台边缘。
看着她们在这人间炼狱里痛苦挣扎。
我提前算准了时间,巡捕快要到了。
过了一会,几辆巡逻车将烂尾楼团团包围。
探照灯打上顶楼。
恐惧加上寒冷,彻底摧毁了顾雪儿最后一道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