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雾你帮我说句话!
以前都是我不对!
我鬼迷心窍!
你放过我,求你放过我这一次!”
我迅速向后退开,让她扑了个空。
看着徐澜涕泪横流,全无形象的样子,我心中并无快意。
“徐小姐,你求错人了,我只是个操办丧事的人,谢先生的决定,与我无关,我也无力左右。”
“你该找,能做主的人。”
说完,我不再看她,转身就离开了这地。
身后,徐澜赫然抬起头,那被泪水冲刷过的眼底,汹涌的哀求瞬间褪去。
翻涌上来的是蚀骨的怨毒与阴冷,死死钉在夏雾的背影上。
然而,她又很快转向谢尚钊,做最后的挣扎,声音哀切:“尚钊,就算你要解除婚约,我们也好好说,别一下子断得这么绝,给我们两家一点时间。”
谢尚钊却似乎连与她多说一句都觉得厌烦。
只微微抬手,一直沉默站在身边的谢家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客气却不容拒绝地架住了徐澜的手臂。
谢尚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送徐小姐回去。”
“不!
你们放开我!
谢尚钊!
你不能这样对我——!”
徐澜的尖叫和挣扎在训练有素的保镖面前显得徒劳无功,她被强制性带离,哭喊声渐渐远去,最终消失在这里。
没人注意到,就在方才那番混乱的撕扯中,徐澜的掌心,悄然多了一根谢尚钊的头发。……几天后,我窝在棺材店后堂的老藤椅里,就着昏黄的灯光核对账目。
手机银行APP上显示的最新余额,让我忍不住挑了挑眉——尾数赫然多出了一个零。
谢家的“加薪”,果然财大气粗。
我啧了一声,谈不上欣喜,只觉得有些荒唐。
豪门媳妇谋害长辈,说出去可叫人跌破眼镜。
不过,魂魄已然回归,谢家老太太究竟是生前被拘了灵魂,还是死后,还需要更多的证据。
我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那台有些年头的旧电视。
本地新闻台的女主播正在用甜美的嗓音播报着:“据悉,谢徐两家联姻虽生波折,但婚礼筹备并未停止,将于本月下旬如期举行,届时……”我愣了一下,随即无声地笑了笑。
谢尚钊啊谢尚钊,前脚在祖坟前斩钉截铁说要解除婚约,闹得满城风雨;后脚婚礼照常筹备。
这叫人捉摸不透的心思,还真是叫我,一次又一次跌破眼镜。
关掉电视,嘈杂的人声瞬间被掐灭,屋子里重归寂静。
也好,他们那些高门大户的纠葛,与我何干?
我的清净,千金不换。
婚礼当天,我正要关门休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破了暮色。
我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的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身姿挺拔,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驱不散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