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会有这么严重的后果,谢朝宁连忙拍着心口保证:“母亲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
安国公府。
唐映婉办事效率极快,不到一日就替温时鸢寻来了许多适龄公子的画像。
几个姑娘听说之后,都跑到明华院替她掌眼。
唐映婉将一幅幅画轴展开,画上皆是和温时鸢年岁相当的各家公子。
温时鸢看向谁,唐映婉就会与她道明此人的家世。
“都察院御史家的大公子,年二十一,已经在朝为官,是正六品国子监司业。”
“太常寺卿家的二公子,年十九,和你三表哥还有四表哥一样,准备参加今年的科考。”
“文昌伯府家的三公子,年二十一,武进士出身,不过还没正经授官。”
……
温时鸢一一看过去,大舅母替她所寻之人,要么是朝中重臣之子,要么出身侯爵。
不管是家世还是样貌都属上乘,可见是极用心的。
只是,打眼瞧过去,却没看到很合心意的。
徐令容等几位姑娘也纷纷提出自己的观点。
“这人样貌不错,可看着未免太清瘦了些,万一以后有个三病九痛的,难道温妹妹伺候他不成?”
唐映婉立即指了指文昌伯府公子:“能中武进士,肯定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常年练武之人,身子不会差。”
“也不行。”徐令娴摇头道:“母亲方才不是说了吗?他至今没有授官,那就是闲赋在家,焉知他是真的怀才不遇还是不知上进?”
“杜大人家的公子倒是不错,但玥儿曾听说他已有心仪之人。”
闻言,唐映婉立即道:“那不行,管他传言是真还是假,我们家的姑娘都不能吃夹生的饭。”
说着,唐映婉拉过温时鸢的手:“若这里面没有你称心的,回头咱们再慢慢挑,总能挑到合适的。”
“鸢儿不急,大舅母您也别为着此事日夜忧心,若伤了身子,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唐映婉拍了拍她的手:“你仪姐姐和姝姐姐的亲事都是相看了大半年才定下的,容儿前前后后也相看了不少才定下的薛家,所以急也急不来。”
温时鸢轻应了声,眸光又从那些画像上掠过。
刹那间,脑海里突然闪过谢清宴颀长的身影。
温时鸢啊温时鸢,你怎么能将夫子与那些人相较?
她耳尖微红,好在唐映婉和几个姑娘已经转移话题,所以并未注意到她的反常。
徐令容:“定远侯府的三姑娘让人送来了名帖,邀我们到侯府小聚,温妹妹要和我们一起吗?”
世家儿女之间设宴小聚是常有之事,今日你来我家赏花,明日我去你家喝茶。
往日里也有这种小宴,但温时鸢参加的并不多。
定远侯府……
温时鸢又不自觉的想到了谢清宴。
那厢,唐映婉缓声道:“鸢儿,定远侯府的几个姑娘都是好相处的,宴哥儿和咱们家也算的上亲厚,你便和容儿她们几个一起去吧。”
温时鸢睫毛轻颤,轻应道:“好。”
去定远侯府赴宴的事就这般定了下来,几个姑娘在唐映婉这里用过晚饭后又各自回院。
*
蘅芜院。
温时鸢早早歇下。
许是这两日一直在说议亲之事,她竟在入夜后梦见了自己的洞房花烛夜。
红烛摇曳中,她穿着红色的寝衣坐在罗汉床上。
没多久,同样穿着一身红的新郎推门进来,男人身形劲瘦,宽肩窄腰,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一切都恰到好处。